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两枚乳环在衣料下的轻微摩擦,以及子宫深处残留的温热,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这具身体最真实的欲望。
(玉面修罗……)
她搁下笔,目光落在卷宗最上方,那个醒目的大红印章——“玉面修罗沈霜雪”。
这是她的代号,是她在江湖上、在朝野间,最响亮的名号。
它代表着无上的武力,代表着清正严明,代表着任何罪犯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然而,此刻,这个名号在她眼中,却显得如此碍眼,如此……无趣。
(太过于响亮了……响亮得让人不敢靠近……不敢玷污……)
她厌恶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洁无暇的虚假形象。
她渴望堕落,渴望被拉下神坛,渴望那份清冷与圣洁被最粗鄙、最丑陋的下等人撕扯、践踏。
只有那样,她这颗淫贱的内心,才能得到真正的满足。
昨夜在六扇门公房里的“指导”,以及在沈府大堂被王癞子和地痞们的“教育”,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种从高高在上的“捕头”身份跌落为最低贱的“母狗”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
但这些,都只是在京城。
京城之中,她终究还是六扇门的“玉面修罗”。
那些男人在操干她的时候,内心深处依旧带着一丝对她身份的敬畏。
她需要更彻底的、更公开的亵渎。
(我需要一场“失败”……一场足以让“玉面修罗”名声扫地、一败涂地的“失败”……)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京城之外,那广袤而又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江湖。
那里有山贼、有马匪、有各种各样藏污纳垢的土匪。
他们粗鲁、肮脏、毫无章法,他们不会对她的身份有任何敬畏,他们只会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满足他们的兽欲。
(如果……如果我这个“玉面修罗”,不小心栽在他们的手里……被他们“击败”……甚至……被他们轮流操弄……那么……我的名声,就会彻底烂掉……而我……也会因此得到极致的快感吧……)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不是清冷的笑,也不是淫荡的笑,而是一种充满觉悟与期待的、病态的笑容。
她站起身,将手中的卷宗放在桌上。
“来人。”她清冷地唤了一声。
几个捕快应声而入,其中便有昨日在公房内“服侍”过她的张龙。张龙的目光不敢直视她,但那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和暧昧。
“这些卷宗,交由张捕头和李捕头负责,务必在三日内整理完毕。”沈霜雪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声音依旧威严,“我近日有要事外出,需离京一趟。若无急事,不必惊动我。”
“是!沈捕头!”张龙应声领命,偷偷瞟了她一眼,心中疑惑:沈捕头又要去哪里“指导”了?
沈霜雪没有多言,径直离开了公房。
她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腰间只挂了一把寻常的佩刀,背负一个简单的包裹,里面装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少许干粮。
她的马儿早已在六扇门外等候,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被梳理得油光锃亮。
她翻身上马,动作利落而潇洒。
京城城门缓缓打开,清晨的喧嚣开始涌入。沈霜雪策马扬鞭,朝着出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选择官道,而是特意挑选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这条路连接着几座绵延不绝的山脉,素来是山贼出没的“福地”。
一路上,她目不斜视,内心却如同炽热的熔岩,翻滚不休。
她能感觉到马背颠簸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深处,泛起阵阵痒意。
她甚至想象着,自己被那些粗野的山贼从马背上扯下来,被他们粗暴地撕裂衣裳,被他们的脏手按在泥泞的土地上,然后,被他们的肮脏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
(那些长满了老茧的粗糙大手……那些带着泥土和野性气息的臭烘烘的身体……那些从未见过世面、只会用最原始欲望去发泄的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