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着他们看到她左乳上那个“淫”字,右乳上那个“贱”字时,会发出怎样的惊呼;想象着他们发现她乳头上那冰冷的铁环时,会表现出怎样的狂喜。
(来吧……来把我这个“玉面修罗”彻底玷污……彻底击垮……让我的名声……烂透了……)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的两枚乳环,在马背的颠簸下,轻轻地撞击着,发出细微的“叮当”声,仿佛在为她即将到来的“失败”与“堕落”,提前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不再是六扇门高高在上的“玉面修罗”,她只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渴望被“击败”和“亵渎”的,天生淫贱的母狗。
她等待着那些“幸运”的山贼。
马蹄声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嗒嗒作响,如同催命的鼓点。
沈霜雪策马深入,两侧山壁陡峭,怪石嶙峋,植被稀疏,处处透着一股荒凉与危险的气息。
这里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也是悍匪流寇盘踞的温床。
她没有戴斗笠,任由清冷的风吹拂着她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
墨色的劲装紧紧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两枚乳环在她胸前轻微晃动,隔着衣料,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酥麻。
(来了……就是这里……)
她的内心激荡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在六扇门的名号太响亮,京城的人即使胆大包天,骨子里也终究带着几分忌惮。
她需要更彻底的,不带丝毫顾忌的玷污。
而眼前这片荒芜,正是她为自己精心挑选的、堕落的舞台。
果不其然,当骏马绕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时,一股粗犷而又充满腥臊味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伙山贼。
少说也有三十余人,一个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脸上带着刀疤和尘垢,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们正围着一堆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见到沈霜雪的瞬间,所有动作都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后,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淫秽的呼哨。
“哈哈哈哈!哪里来的小娘们!长得可真俊啊!”
“这细皮嫩肉的,比山下那些窑子里出来的都水灵!”
“瞧那小腰,爷一根指头就能掐断咯!”
沈霜雪勒马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粗鄙的男人。她看到了他们眼中赤裸裸的贪婪与淫欲,那让她感到一种彻骨的兴奋。这才是她想要的。
“玉面修罗沈霜雪!”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穿透力,在这山谷中回荡,“奉命清剿匪患,尔等速速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此言一出,原本嚣张的地痞们,脸上瞬间浮现出各种精彩的表情:惊愕、恐惧、怀疑,最终又被更加浓烈的狂妄与兴奋取代。
“什么?!玉面修罗?!”
“哈哈哈哈!哪个婊子胆敢冒充玉面修罗!找死!”
“兄弟们!发财了!若是能把这娘们儿给轮了,六扇门那群龟孙子,还不得气疯了!”
山贼们瞬间暴动起来,手持各种简陋的兵器,嗷嗷叫着朝她冲了过来。
沈霜雪冷冷一笑。
她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般射出,手中佩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寒光。
她没有留情,刀刀见血,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个山贼的性命。
她身法矫健,刀光凌厉,转眼间便放倒了数人。
(来吧……再多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享受着刀锋入肉的快感,享受着鲜血喷溅的腥味。然而,这并不是她此行的目的。
当一个山贼挥舞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大刀,带着一股野猪般的恶臭猛地朝她劈来时,沈霜雪没有完全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