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欧阳晓晓同样的H罩杯,但李悠的H罩杯是柔软的、下垂的、充满母性质感的巨乳,在仰躺时会向两侧自然摊开,像两团融化的白色奶油。
苏逸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李悠昏睡中解开她的胸罩时,那两团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的弹性和重量感,记得粉嫩的乳头在他指尖揉搓下逐渐挺立的触感,记得乳交时H罩杯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在乳沟中抽插时肉壁般的温热和柔软。
但欧阳晓晓的98H被束腰风衣和高领针织衫严密地包裹着,他只在她前倾拿纸的那一秒钟里看到了针织面料在两团隆起之间形成的那道深邃凹陷。
那道凹陷和李悠赤裸时的乳沟完全不同。
李悠的乳沟是敞开的、柔软的、随时可以被双手挤压合拢的。
欧阳晓晓的那道凹陷是封闭的、紧绷的、被层层面料严密封锁的。
他连那道凹陷的深度都无法判断,更不用说凹陷之下的乳房形状、乳头颜色、皮肤质感。
这种“未知”本身就构成了一种独特的刺激。
在之前的六位母亲身上,他在动手之前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了大量的身体信息:李悠的胸围是从她在保健室自慰时的目测中估算的,王璐的爱心阴毛是从她在家中换衣时通过窗帘缝隙拍到的,赵香兰的全身裸体是从她深夜露出时用长焦镜头拍摄的。
他习惯了在行动之前就将猎物的身体数据掌握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但欧阳晓晓的身体数据目前停留在百分之五。
三围数字是从欧阳宇无意中透露的体检报告信息中推算的,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不知道她的阴毛是浓密还是稀疏,不知道她的皮肤在衣服下面是白皙还是蜜色,不知道120厘米的臀围在脱掉所有衣物之后呈现出来的真实形态是什么样的。
他只知道那个臀围在灰色束腰风衣下的轮廓。
那个轮廓在她走向电梯时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风衣下摆像钟摆一样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暗示着面料之下隐藏的巨大体量。
林美娇的臀围是108厘米,已经是他接触过的最大臀围了。
林美娇趴在瑜伽垫上昏睡时,他从后方看到的那个深蹲巨臀的视觉冲击至今仍然清晰地存储在他的记忆中:紧身瑜伽裤包裹着的两瓣浑圆的臀肉,肌肉线条分明,弹性十足,每一次撞击都会产生夸张的肉浪和清脆的拍击声。
但108和120之间差了12厘米。
12厘米意味着臀部的横向宽度增加了将近四厘米,纵向厚度增加了将近三厘米。
如果林美娇的深蹲臀已经能产生那种程度的肉浪和拍击声,那么欧阳晓晓的120厘米臀围在被从后方贯穿时会产生什么样的画面和声响?
苏逸发现自己的思维在这个问题上停留了太久。
他睁开眼睛,将目光从天花板移到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放着一个遥控器和一盒没拆封的纸巾。
他拿起遥控器,没有开电视,只是将它在手中翻转了一下,然后放回原处。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思维模式出了问题。
在之前的六位母亲身上,他的思维模式是高度工具化的:目标识别→信息收集→弱点定位→方案制定→执行→清理→控制维护。
每一步都是冷静的、理性的、目标导向的。
他在操李悠的时候想的是“H罩杯的乳交需要什么角度才能获得最大的包裹面积”,在操王璐的时候想的是“J罩杯爆乳被挤压在桌面上的画面需要用哪个角度的针孔摄像头才能拍到最佳构图”,在操陈艳的时候想的是“知性崩坏的反差感需要保留她的眼镜和丝袜来强化”。
他的大脑在性行为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个独立于快感之外的冷静观察者视角,像是一个导演在片场同时扮演演员和摄影师。
但刚才他在想欧阳晓晓的臀围时,那个冷静的观察者视角消失了大约三秒钟。
在那三秒钟里,他的思维不是在计算“120厘米的臀围从后方贯穿时需要什么体位才能最大化视觉冲击”,而是在单纯地想象“那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区别很微妙,但很重要。
“计算最佳方案”是猎手的思维。“想象感觉”是猎物的思维。猎手在行动之前不应该沉浸在对猎物的感官想象中,因为那会模糊判断力。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注意。
然后他将思维从欧阳晓晓的身体上强行拉回到欧阳晓晓的行为模式上。
他重新回放了对话中的每一个关键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