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我努力压抑、试图封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和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冲垮了脆弱的防线,瞬间淹没了我的脑海。
佑斗的手指,最初有些凉,但很快变得滚烫,带着薄茧,抚过我皮肤时的触感……
他进入时,那种被缓慢撑开、填充的饱胀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和陌生的快意……
他沉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的温度,还有他偶尔发出的、压抑的闷哼……
最关键的是,那双眼睛。
在情动的顶点,他望向我的眼睛。
不再是平时的空洞或茫然,而是被强烈的欲望和某种专注的光芒点燃,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那一刻,他看起来……完全不同。
脆弱,又充满侵略性。
(佑斗……)
这个名字无声地在心底滚动,带着铁锈般的苦涩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渴望。
我就这样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看着夏希和佑斗的身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消失。
夕阳最后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射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然后随着他们的离去,那抹光也消失了,走廊重新沉入日常的昏暗。
直到一个抱着厚厚一叠作业本的低年级学妹有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侧身从我旁边经过,我才猛地惊醒。
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发麻,松开手提袋的带子,上面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是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然后,迈开有些僵硬的腿,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向另一个楼梯口。
脚步有些虚浮,心脏还在不规律地乱跳。
那个不起眼的男生的脸,和他带来的、颠覆性的感官记忆,已经像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了我的思绪。
……
“嗯……呜……嗯嗯……”
声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从紧咬的牙关中,从压抑的鼻腔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来。
在确认房门已经反锁,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街灯的光晕都透不进来之后,所有的伪装和坚持都在瞬间崩塌。
黑暗像温暖的潮水包裹上来,却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更加……饥渴。
我仰躺在自己那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单人床上,校服裙的拉链早就被扯开,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粗暴地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更加直接,已经探入了内裤湿透的底档,指尖正颤抖着、却又无比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珍珠,开始绕着圈按压、摩擦。
(啊,佑斗……)
这个名字一旦在脑海中浮现,就像点燃了引线。
身体深处猛地窜过一阵强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指腹和内裤的布料。
那黏腻温热的触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在窗帘隔绝出的这片绝对私密的黑暗里,在身下柔软而熟悉的床垫上,我像一尾脱水的鱼,徒劳地扭动身体,寻求着慰藉,或者说,寻求着某种重现。
重现那一晚,那间廉价情人旅馆房间里,昏黄灯光下发生的一切。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张在平时看来如此平凡、甚至有些呆滞的男生的脸——稻村佑斗。
但此刻回忆起来的,却不是他日常的模样。
而是他压在我身上时,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平时总是低垂着、没什么焦点的眼睛,在情欲的火焰灼烧下,变得异常明亮、深邃,紧紧锁住我的视线,像要把我整个人看穿、吞噬。
还有他的手指,那带着轻微薄茧的指尖,最初有些笨拙和迟疑,但很快就在我身体的指引下(那是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主动),找到了所有能带来快乐的开关,然后便不知疲倦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抚过、揉捏、探索。
他的掌心很热,贴在我皮肤上时,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