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丽卡显然听到了那句耳语。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疯狂,仿佛自己的猎物正在被人从嘴边夺走。
她俯下身,一口咬住管理员露出的锁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永久的牙印。
“还在分心?!你还在分心——!”她用双腿夹紧管理员的腰侧,像是不许他有任何退路,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每一次坐下,她都扭动着胯骨,让自己的内部褶皱更加全面地刮擦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抬起,内壁都在死死地绞着,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连根拔出来。
“唔——!”管理员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却更加方便了佩丽卡的榨取。
那根可怜的肉柱在她体内胀得发紫,青筋搏动,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却因为被反复压榨而无法轻易释放,只能在这酷刑般的快感中备受煎熬。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不是难过,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理智即将彻底崩断时,后脑的柔软又轻轻地晃了晃。
庄方宜甚至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抚上他汗湿的胸口,用掌心感受他狂乱的心跳,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拍抚着。
“就快好了……”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对佩丽卡忍让的宽容,也有对管理员被折腾至此的心疼,“忍一下,让她发泄完……已经积蓄了那么久,不全部倒出来,她是不会罢休的。”
前面是足以把人碾碎的风暴,后面是让人沉溺的温柔港湾。
管理员仰着头,枕在庄方宜绵软的胸口,身体被佩丽卡骑在身下疯狂掠夺。
他的意识像是被撕成两半,一半被卷进那要命的漩涡里承受着灭顶的快感酷刑,另一半却被那双温柔的手死死拽住,不至于完全崩溃。
佩丽卡的呼吸已经变成野兽般的喘息,她死死盯着管理员那张既痛苦又迷乱的脸,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最后的不甘。
“……这一次……你是我的……”她低吼着,用力一坐到底。
佩丽卡的臀部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起落,每一次沉重地坐下都伴随着骨盆旋转的研磨,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吞到最深处。
她的内部肌肉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标志——阴道壁如同活物般层层收紧,死死绞住了体内的那根肉棒。
“要去了……要……!”她仰起头,泪水从眼角甩出,声音碎成了呜咽,“给我……给我……全部给我——!”
管理员那被反复压榨到极限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脉动,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精在长时间的折磨后终于找到了出口,猛地喷射进她抽搐的宫颈口。
“呜——!”佩丽卡发出一声被烫到般的尖叫。
那股灼热的混合着管理员的源石技艺气息的液体冲击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激得她浑身痉挛,臀部死死地坐下,耻骨紧贴着管理员的耻丘,不愿意浪费哪怕一滴。
就在这灭顶的快感将两人淹没的瞬间——庄方宜轻轻地将自己的胸脯从管理员后脑下抽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宣示主权的动作。
只是无声地从管理员身后挪开,将那对柔软的巨乳从温热的后颈处撤离,然后退到床沿边,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管理员的后背一凉,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却看到庄方宜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还趴在他身上、正被高潮余韵冲刷得浑身颤抖的佩丽卡。
那个眼神,他读懂了。
佩丽卡的高潮还在持续,她趴在管理员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流得整张脸都湿透了。
刚才那种凶狠的、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到极致的依赖。
“呜……呜……”她咬着嘴唇,试图忍住哭声,却怎么也忍不住。手指死死攥着管理员的肩,指节泛白,像是怕他随时会消失。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身下的这根肉棒还在她的体内脉动,精液还在她的宫口流淌,但她的脸埋在他的腹上,离他的心口还有一段距离,她够不到。
“不……不……”她胡乱地摇头,整个人忽然变得慌乱起来。她不要只是趴在这里,不要只是这样。
就在这脆弱快要裂开的时候,庄方宜从旁边伸出了手。
不是抢,不是夺,而是轻轻托住佩丽卡的手臂,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整个人往前推送了一截。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两人之间,挤得变了形,却也让她终于能够真正地、紧紧地、整个人都贴上他。
佩丽卡的后背僵了一瞬,却没有回头,她顾不上庄方宜为什么会帮她了。
因为现在,她的脸正贴着他的颈窝,嘴唇刚好落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她的双臂可以绕过去,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可以缠上去,夹住他的腰。
她可以整个人都挂在管理员身上,像一个终于找到树干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