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你别动……别走……”
她的话断断续续,混着高潮后疲惫的喘息,和压抑了十年的情绪一起倾泻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梦到你……醒来都是空的……每次我叫你……你都听不见……”她用脸颊蹭着他的脖子,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里混合了汗味、庄方宜的乳香,和她自己刚才留下泪水,“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今天又要把我忘了……”
说着,她那原本紧紧缠在他腰侧的腿又用力了几分。与她仍在痉挛着榨取精液的子宫口不同,此刻她的动作里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
她的肉穴还在缓缓蠕动,柔嫩的腔壁仍在执着地吮吸着那根已经射完精、开始微微软化的肉棒。
她将她那副尚未完全成熟的娇躯紧贴在管理员精壮的躯体上,不留一丝缝隙,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融进他的身体里。
管理员仰面躺着,感受着怀里这具颤抖的身体,和下身仍然被温存包裹的润滑触感。
后脑的乳枕早已让了出来,但胸口却被另一对柔软紧紧贴住。
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佩丽卡汗湿的发上。
“我在。”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佩丽卡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
她下面还在本能地收缩着,一抽一抽地用嫩肉包裹着那根被榨到极限的可怜器官,身体却蜷缩得像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孩子。
良久,她才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出一句呢喃:“……你要是再敢消失十年,我就把帝江号开走。”
佩丽卡趴在他胸口,庄方宜靠着他的肩膀。
没人说话,黑暗里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粗重而绵长。
空气里那浓烈的气味正在慢慢沉淀——汗、精液、爱液,还有被体温烘得发热的乳香。
良久,庄方宜第一个动了。
她撑着酸软的腰身缓缓坐起来,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晃了晃,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挂着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肚子上粘乎乎的,全是汗。
她轻呼一口气,伸手从床边摸来事先备好的热毛巾,开始细细擦拭自己的身体。
动作很慢,带着事后的慵懒。
她擦过脖颈,擦过胸口,擦过小腹,每一下都按得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翠绿的眼眸偶尔会抬起,越过自己擦拭的手臂,落在床上那具彻底瘫平了的身躯上。
管理员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像是被拆了骨头。
他的胸膛还在起伏,但节奏很慢,显然已经被榨干到了极限。
那双平日里扛剑批文从不喊累的手,此刻无力地垂在床沿边,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庄方宜的目光又往下滑了滑。
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肉棒此刻彻底软了下来,上面还沾着她和佩丽卡混合的体液,缩成一团躺在凌乱的耻毛间。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满足,有心疼,也有一丝藏不住的意犹未尽。
她擦拭完自己,又拿起另一条干净的热毛巾,俯身靠向管理员,开始替他清理。动作比对自己还轻,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另一边,佩丽卡也终于从他胸口爬了起来。
她抽身时,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含着半凝固的液体,抽离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响。
她跪坐在床上呆了呆,像是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慢慢挪到床的另一侧,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
她的黑色丝袜早在刚才的激烈动作中被扯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下面泛红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索性直接将丝袜从腿上剥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房间暂时安静下来,只有毛巾擦拭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和疲惫的喘息。
佩丽卡站起身,去浴室简单冲洗。
回来时,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她走到床边,看着庄方宜正低头替管理员擦腿,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语调。
“……你没尽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