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庄方宜的手顿了顿,没有抬头。
过了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确实还饿着。
刚才那一轮更像是发泄,像是宣告,像是把十年的思念一股脑地倾倒出来。
但要说真正的、身心合一的满足,还差得远。
“……你也是?”庄方宜低声回答,语气同样平淡。
佩丽卡没说话,算是默认。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管理员尸体般的躺姿。
那根东西已经被庄方宜擦干净了,软塌塌地贴在小腹上。
她盯着看了几秒,眼神里有明显的贪恋,还有一丝不甘。
“你猜他明早能恢复几成?”她问,语气像是在讨论天气预报。
“三成。顶多。”庄方宜评估完毕,将毛巾折好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她们都清楚,就算有源石技艺加持,就算他是管理员,今晚被两个人轮番榨取到这种程度,就算是铁打的腰也得断。
现在再想要,那就是真的在搞谋杀了。
“……啧。”佩丽卡终于是放弃般地咂了一下舌。
她绕到床另一边,掀开被子一角,将自己塞了进去,然后侧过身,一条手臂横过管理员的腰,手掌搭在他小腹上,像是在圈地盘。
她闭上眼,呼吸很快平稳下来,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显然体内的火还没完全熄灭。
庄方宜则绕到另一边,上了床。
她拉过被子,盖住三人的身体,然后用自己一对柔软的双乳裹住了管理员的手臂,调整成一个方便搂抱的姿势。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肩膀,也闭上了眼,睫毛却还在轻颤。
管理员被夹在中间,被四条腿缠着,被两具温热的躯体贴着,被两条手臂抱着。他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在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三人身上。狼藉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那些没有说出口的、意犹未尽的眼神,但至少今晚,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