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丽卡的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牙齿咬着下唇,全身都在抖。
鞋底正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膝盖几乎要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爱液顺着鞋底的边缘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不愿意开口——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但鞋底的碾压又加重了几分,粗糙的纹路碾着充血的阴蒂来回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敏感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错了。”两个字从她咬死的牙关里挤出来,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又屈辱。
“错哪了?”管理员追问,脚尖的碾压没有丝毫停顿。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答,管理员的脚趾往上一勾,高跟鞋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尿道口,佩丽卡整个腰猛地弹起来又塌下去,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痛,是那种被碾在最敏感点上的、控制不住的酸胀与酥麻,声音又闷又软,和方才的冰冷判若两人。
“错在、不该——不给你面子。”她的指甲抠在地毯的绒毛里,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在发抖,“不该在你面前……耍嘴皮子——”
“还有呢?”
“不该、不该挑衅你。”佩丽卡的臀肌剧烈收缩了一下,阴户又喷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白蕾丝裙的裙摆打湿了一片,“我错了——饶了我好吗?”
管理员收起了踩在佩丽卡双腿之间的脚——不是猛地抽走,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鞋底从湿透的阴户上移开。
鞋底离开时,粘稠的爱液被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了闪,然后断了。
她顺手将红酒杯搁在矮几上,用那只刚腾出来的手轻轻拍了拍庄方宜的头:“先停。含得不错,但再含下去你下巴该酸了。”
庄方宜的嘴唇从肉棒顶端滑开,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她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翠绿的眼睛眨了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被叫停。
管理员往软榻靠背上一仰,姿势更加慵懒了几分。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对庄方宜说:“不用跪了,上来。自己坐。”
庄方宜愣了一拍,然后脸上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尖蔓延到锁骨。
她缓缓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毯上跪了太久,站起来时晃了一下,猫尾巴的铃铛不断响着。
她笨拙地爬上了软榻,双腿分跨在管理员腰侧,一只手扶着管理员肩膀,另一只手颤抖地握住那根被自己舔得湿亮的源石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整根肉棒是慢慢没进去的。
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时,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呜咽,腰背绷得死紧,猫尾巴上的铃铛随着她缓缓下沉的动作颤出一连串细碎的脆响。
等整根都吞进去之后,她已经趴在了管理员肩上,嘴唇贴着对方礼服的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气。
管理员的左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腰。
等庄方宜稍微适应了体内被填满的感觉,她就开始动——不急着抽送,而是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感受肉穴里嫩肉紧紧裹住柱身的吮吸感。
然后她开始往上顶,幅度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某处柔软的凹陷,让庄方宜在她怀里一抽一抽地呻吟。
“舒服吗?”管理员低头在她耳边问。
“……舒服……”庄方宜的声音已经完全泡在水里了,带着哭腔。
而另一边,管理员伸出右手——那只还戴着她的施术单元手套的手——在身侧的软榻上轻轻拍了拍。
“佩丽卡,过来。”佩丽卡依旧趴伏在地毯上,被碾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蕾丝裙凌乱地堆在腰上。
听到召唤,她撑起身体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膝盖磨蹭着在地毯上移过来,然后被管理员一把拉上了软榻。
“趴够了吗?”管理员侧过头,看着佩丽卡潮红的脸颊和那双已经迷茫的冰蓝色眼睛,“趴够了就坐上来。坐我手上。”
佩丽卡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看了眼管理员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修长的手指正舒展开,掌心向上,手套表面的源石纹路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分开双腿,跨坐到管理员的右手上,臀部小心翼翼地压在她的手掌边缘。
“裙子。”管理员简短地命令。
佩丽卡伸手把自己白蕾丝裙的裙摆全部捞起来,堆在腰上。
她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压在了管理员的右手上,湿透的阴户接触到手套掌心时,她浑身一颤,羞耻地把脸别向一边。
管理员没有整只手都伸进去。
她先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沿着佩丽卡肿胀的阴唇外缘缓慢地画圈。
手套的材质比皮肤粗糙,上面流转的淡金色源石纹路在接触到敏感的黏膜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冲击,佩丽卡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又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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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成这样,看来是不用润滑了。”管理员在中指上蘸了几下她穴口溢出的粘液,然后两指并拢,慢慢陷进那片滚烫湿润的肉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