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丽卡终于出声了——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嗓子里的呜咽,而是切切实实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翻滚上来,被牙齿咬住也挡不住。
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沉,想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但管理员的节奏不随她——手指刚刚没入第二个指节就停住了,转而开始在里面旋转着抠挖,指腹碾着肉壁上一个粗糙的敏感点来回碾磨。
“刚才认错的态度还可以。”管理员一边顶弄着怀里庄方宜的肉穴,一边侧头看着佩丽卡在自己手指上颤抖的样子,语气像是同时在分析两份工作报告,“现在不用你说话,用身体认错。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原谅你。”
庄方宜那句话是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飘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当时她正跨坐在管理员腿上,肉穴被紫红色的源石肉棒撑得满满当当。
管理员的抽插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磨过肉壁上那块粗糙的软肉,把她体内搅出一阵酥麻的涟漪。
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武陵城的管代,忘了旁边还跪着一个正在被指奸的佩丽卡,只本能地把脸埋在管理员颈窝里,双唇蹭着对方发热的皮肤,从喉咙里咕哝出几个黏糊糊的字。
“……好满……被顶到最里面了……”
声音又软又湿,像被泡在酒里的糖油糍粑。
她自己在说出口之后才迟了半拍意识到嘴皮上沾了什么东西——不是之前喝的那些酒,是自己下意识的真心话。
然后她的身体就僵住了,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管理员的锁骨里再也不抬头。
但管理员已经听到了。
“哦?”她把庄方宜从自己肩膀上拎起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那双眼睛里金色的纹路依旧亮着,眼底带着被这句话喂了一口的餍足,“小方宜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我没说什么……”庄方宜别开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说了。”管理员的嘴角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的左手重新扣紧了庄方宜的腰,胯下那根紫红色的源石肉棒忽然猛地往上一顶——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慢顶,而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贯入,柱身涨大了一圈,肉壁上的金色纹路在插入时骤然发亮,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
庄方宜尖叫了一声。
她的指甲抠进了管理员的肩膀,背脊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铃铛疯狂地响了一长串,尾音还在抖。
她整个上身都软成了一滩水,趴在管理员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管理员的声音依旧轻柔,甚至比刚才更温声细语,但她的左手捏着庄方宜的胯骨,把她死死地按在肉棒最深处,让龟头碾在宫颈口上缓缓研磨,一圈一圈地磨,“有奖励哦?”
庄方宜的眼泪终于被磨了出来。
她不是疼哭的——宫颈口被研磨的酸胀感混合着某种更深的、被彻底支配的羞耻,把她最后的矜持碾碎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用哭着的气声说出来了:“……被、被顶到最里面了……管……不,主人……主人的肉棒顶到方宜子宫口了……”
“乖。说得好就有奖励。”管理员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真正地抽插——不是之前的慢顶,而是又快又深的连续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上,退出时带出粘稠的汁液,插入时挤出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呜咽。
庄方宜被她顶得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猫尾巴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腰,铃铛的叮当声连成了一片。
庄方宜彻底被操开了,她的羞耻心在管理员的肉棒和诱导下被拆成了一片一片,每一片上面都写着一句话——只要说出口,就能得到奖励。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翠绿眼睛,嘴唇翕动着,声音越来越顺畅:“……主人的肉棒好粗……每次顶进来都、都会撑得满满的……下面、下面是方宜的肉穴在吸主人……”
她边说边被顶得往上蹿。
每说一句,肉棒就涨大一分,温度更高一档,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淫水被源石技艺蒸出的腥甜气味。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所有词都变成了快感的燃料,燃烧得越多,快感就越猛烈。
佩丽卡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听得明明白白。
她正两腿分开地跨坐在管理员的右手上,被两根手指抠挖得腰眼发软。
但看到庄方宜因为说了淫语就得到那么猛烈的奖励,她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她也想要。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看着刚才还羞得话都说不完整的庄方宜,现在被操得一边晃着铃铛一边不断叫出更羞耻的词句,她体内被催情酒烤着的那股邪火也开始往脑门上窜,她也想要那种被奖励的快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倔强卡在喉咙里咽了下去,然后她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嘴张开了。
“……我、我也想被这样操……”声音不大,但在这间舱室里足够清晰。
她说出口的瞬间,手就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堆在腰上的裙摆,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以为会得到同样的奖励。
以为管理员会用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她的肉穴里搅开,像奖励庄方宜一样奖励她——粗暴的、快速的那种,撞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不是那个冷着脸反问的佩丽卡了,她现在也想要,而且她也开口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