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管理员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手指的运动忽然变慢了。
还好没停,只是从刚才的抠挖碾压变成了一种极为缓慢的、漫不经心的进出。
两根手指几乎是静止地在肉穴里泡着,偶尔抽出来一小截再慢慢地推回去,指腹似有若无地刮过肉壁上一个发痒的点——不解决,不加重,就只是懒洋洋地磨蹭,像是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又像是在打发时间。
“嗯,不错。有进步。”管理员的语气和她的手指一样懒洋洋的,甚至还调动源石技艺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知道主动开口了,值得表扬。”
“……那、那我说的……?”佩丽卡被这种龟速的进出手法折磨得不住地颤抖,臀肌绷紧了又松开,她的声音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期待落空后涌上来的巨大失落。
“你说得很好。但是佩丽卡,”管理员侧过头,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意味深长,“你这句‘我也想被这样操’,是在跟我要东西,不是在对我说好听的话。你听听小方宜刚才说的——那些词她平时说出口就会羞死。你只是跟我要,我是你老板,你在跟我提要求。你觉得我应该奖励你吗?”
佩丽卡的嘴唇颤抖着,愣了半天。
她想反驳——她明明也说了羞耻的词,为什么不一样?
但被催情酒和慢速指奸搅成一团糨糊的大脑终于在她即将开口的前一秒意识到了答案。
庄方宜说淫语,是在羞辱自己。她说淫语,是在命令对方。
“……那我、我重新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卑微——对她这样的人来说,放软声调比脱光了还难受。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佩丽卡的小穴很空……请、请你……”
“态度不错,但还不够呢。”管理员打断了她,手指依旧慢悠悠地在她的肉穴里画圈,“什么叫‘请你’?对我说话,和你对接工作用一样的词?小方宜刚才可是自然地就叫了‘主人’的——不是我教她,是她自己喊出来的。”
佩丽卡在那句话之后沉默了整整五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蕾丝裙的裙摆堆在腰上,半透明的薄纱领口还完好地裹着脖颈,长袖也整整齐齐地包着手臂。
从正面看,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禁欲、一丝不苟的监督。
但裙摆之下,两条腿正分跨在管理员的右手上,湿透的肉穴吞着两根手指,粘稠的汁液沿着手套的边缘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涂得油光水滑。
她忽然明白了。
这件裙子——管理员给她挑的这件裙子——从正面看有多清纯,从背面看就有多淫乱。
而管理员想看到的,恰恰就是这种反差。
不是要她像庄方宜那样直接说出露骨的淫语,而是要她顶着这张清纯端庄的脸,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却做着最羞耻的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最后那点倔强压进了胃里。
然后她抬起眼睛——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但她强撑着让眼神保持茫然无辜,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放得又轻又怯。
“……管理员,在干什么?”
管理员的手指停了一拍。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意外——意外于佩丽卡这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剧本。
“为什么……要把手指插进我下面?”佩丽卡歪了歪头,睫毛低垂,声音颤得恰到好处,像是真的什么都不懂,“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吧?”
庄方宜在管理员腿上转过头,一边被肉棒顶得一喘一喘,一边用那双泪蒙蒙的翠绿眼睛困惑地看向佩丽卡。
她还没反应过来佩丽卡在演戏,大脑被快感搅得太糊了,只本能地觉得佩丽卡问的问题好奇怪——下面当然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啊?
管理员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
她把红酒杯搁回茶几上,右手无名指勾着佩丽卡穴口溢出的粘液,小指也加入了进去,现在是三根手指在缓慢地撑开那圈紧致的嫩肉。
“这是工作。”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八百,像是真的在解释,“佩丽卡监督,你今天喝了太多酒,身体里积了太多酒精。我的源石技艺需要通过黏膜接触才能帮你排出去。这个部位黏膜最薄,毛细血管最丰富,吸收效率最高。我是在帮你解除醉酒状态。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佩丽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管理员能把“指奸”包装成“医疗措施”,还包装得这么理直气壮。
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表情,继续保持着那副懵懵懂懂的神态。
“……可是、手指在里面动……好奇怪。”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臀部的抖动完全出卖了她——三根手指在肉穴里缓缓旋转,指腹碾着肉壁上一处粗糙的褶皱来回研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着,“被……被撑开了……而且、而且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跳……”
“那是你的心跳。”管理员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气声擦过耳尖的绒毛,“黏膜太薄了,所以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正常,这说明治疗起效了。”
“可是……可是还有,还有一种……酸酸痒痒的……”佩丽卡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是演的——身体里那股被催情酒点起来的燥热正在三根手指的研磨下不断堆积,阴蒂肿胀得发疼,穴口本能地收缩着想把手指往里吞。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但她的嘴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那是排毒反应。”管理员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大约是专业的,除了眼底那抹金色的光正变得越来越亮,“你的身体在抗拒——没关系,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佩丽卡咬着下唇,垂下眼,从睫毛下望向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