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站起来,朝女人走过去。
“这不是我不安好心啊,来这里,都是这样的,上次和李姐、玥彤来的时候,她们一样也是被拘束起来的,就连李静这个大BOSS也是一样不能破坏这里的规矩。”阿满说着,伸手轻轻摸起女人项圈上的铭牌,两眼一阵回忆,口中喃喃说道:
“你知道吗?上次我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你姐姐若馨,而且,她当时的号码,也是17号呢。”
听到男人提起自己的姐姐,夏若萱愣了一下,她后来和姐姐也聊过一些以前的事,好似听姐姐提起过这个会所,只是当时说的含糊而简单,没想到今天被阿满这么一说,还和姐姐当时的号码一样,顿时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吗?
和姐姐来到同样的地方,还使用了一样的号码,还是面对着同样的一个男人。
“那,当时你们做了什么?”夏若萱小心的问道,呼吸一阵急促,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哦?你想知道?”阿满听到女人这么一问,两眼顿时来了精神。
看到男人的变化,夏若萱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还有点傻,来了这里,肯定都是被捆或是被锁着的,跟着这个男人,还能做什么?
yaolu8。com
夏若萱看着男人那坏坏的笑容,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小心的往后退去,小嘴赶紧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晚了。哈哈!”阿满笑着一把抓住女人项圈上的锁链,往前一走,错过女人的身子,顺手推开了房间里的一扇小门,拉着女人就朝里面走去。
夏若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牵着链子朝里间跟去。
进了里面,夏若萱看到一屋子的刑具,惊讶的小嘴都合不上了。
“怎么,怎么还有这些……”
看着吊架,铁笼,木马,还有一墙的绳子镣铐刑枷,夏若萱只感到浑身好像有火在燃烧,双腿一阵发软,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
“这个会所你不会现在才知道是做什么的吧?”阿满看着呼吸急促,一脸潮红的女人,古怪的问了一句。
“我,我怎么知道啊,那次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后来就稀里糊涂的跟着打了场枪战,还被电的晕晕乎乎,接着警察就来了,我那里知道这里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以为是个谈判的场地,鬼知道这里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夏若萱听到男人这么一问,小嘴一鼓,有点委屈的说道。
“没事,没事,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阿满嘿嘿一笑,先是给女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待女人听得目瞪口呆之后,阿满又继续说道:“今晚我们时间有限,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我也就是带你来随便看看,晚点我们就走,不能在这里过夜。”
“哦……”夏若萱听到阿满说明天的飞机,今晚一会就要回去,心里不怎么的又有点失落。
女人那低落的神情没有逃过阿满的眼睛,他走过去,托起夏若萱的小脸,一阵的滚烫,笑着说道:
“虽然不能过夜,但是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玩会,节目什么的还没开始呢。”
“啊……”夏若萱被男人抚摸着小脸,身体不安的就躁动起来,接着就感到小嘴一湿,被男人重重的吻了上来。
夏若萱说实话,这次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虽然两人之前也发生过亲密的行为,但是这接吻却是没有过,这次突然被男人一吻,自己全身好似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大脑更是晕乎一片……
过了好久,女人感到自己都快窒息了,男人的嘴唇才分开,夏若萱急促的呼吸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忘了呼吸还是激动的不能自已,但是不管那样,女人心里竟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想在脑海里:好美妙,好奇特!
好想再来一次。
男人没有让夏若萱如愿以偿,而是拉起手里的锁链,牵着女人找一个刑具走去。
那是一个卧在地上的铁架子,阿满把晕晕乎乎的女人按在上面,架子前面有固定脖子的铁环,后面有相应固定手臂手腕和脚部的部分,虽然夏若萱锁着镣铐,但是这个道具却不受影响,阿满很快把女人身后的双臂双腕都固定在特制的铁环里,然后把带着脚镣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贴着地面的铁环里,然后拧紧了螺丝。
夏若萱还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跪在地上前倾着身体被男人锁在了一个奇怪的铁架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嗯……这是,这是什么?”夏若萱忽然觉得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和自己在监房里那几天的体验相差远了去了,监房那里虽然次次对自己束缚的都相当严格,但是都是普通的紧缚,这里的道具多以金属为主,有的她也看不明白,但是金属相对于那些绳子和皮具或是布制的拘束道具就有着本质的不同,说的简单点,绳子、单手套、拘束衣就是再结实,也可以使用利器来破坏,但是一旦遇到金属,这些冰冷的器具,一旦锁在身上,除了钥匙或是专用的开锁工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打开的,试想一个人被绳子捆了,只要有旁人在,剪子、刀具,总是可以解开,但是如果锁了锁链或是镣铐,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除非对方是开锁专家,那么将是很难能破坏掉这些金属戒具的。
也正是这样,夏若萱为什么会喜欢金属的原因,她虽然没有姐姐夏若馨那种对虐恋的深深迷恋,但是对于从小有着同样紧缚爱好的她来说,只是种子发芽的早晚而已,再加上后来从事了交警的职业,多多少少的会遇到金属的手铐什么的,这就让夏若萱在潜意识里对于虐恋的发展开始朝着金属方向发展起来。
自从那次去华海刑警队送资料遇到张涛,试了手铐后,再到在赵玥彤的别墅里让姐姐把自己锁起来,她从心里就越发的喜欢上了一种可以禁锢自己,又不会轻易被破坏的道具,那就是镣铐、锁链等一系列的金属戒具,这也是她当时自愿去卧底时的那一丝小小的秘密。
夏若萱嘴里虽然不停的说着话,但是身体却是在感受着贴在皮肤上的那冰冷道具,心中的欲火开始蔓延开来。
“你现在只需要去感受和享受,不需要问这问那的。”阿满说着,拿起一个金属的口环,给女人塞到了嘴里。
被戴上口环的女人除了继续“呜呜”叫着,身体还是不安的摆动着,看上去好像在无助的挣扎,其实只有夏若萱自己才知道,那是在抵抗着自身不断攀升的情欲,而作出的条件反射动作。
看来要给这个丫头加点料,阿满看着跪在地上不停扭动的夏若萱,想了下,把架子后面固定的一个电动胶棒调整好了高度,然后慢慢的朝女人下体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