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萱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突然腿上的裙子被朝上撩起,接着小内裤那里就是“呲啦”一声,婵薄的布料应声而断,接着在女人的“唔唔”声中,一个巨大的橡胶棒子就插了进去。
“瞧你下面湿的,都不用润滑了,内裤也直接扔了吧!”在男人坏笑的声音中,夏若萱只觉得下体那个被插入的异物开始了动了起来。
“不要啊!这是我今天新穿的啊!”但是女人只能在心里说说,嘴里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嗯啊”之声,接着随着胶棒抽插频率的加快,女人的嘴里就只有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和不断滴落的口水。
“啪啪……”夏若萱虽然姿势不雅,但是身体的感受还是让她一阵迷乱,但是好景不长,撩起的裙摆,撕烂的内裤,露出的白花花的小屁股,就遭受到了男人的无情鞭打。
夏若萱除了“呜呜”继续大叫着,来回有限的摆动着屁股,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就是这样,也躲不开男人打下的鞭子。
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红了起来,因为也是第一次对夏若萱进行如此的调教,阿满也不敢用力太大,他必定不知道女人的承受能力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是点到即止。
但是鞭打可以,那个身后的电动胶棒却不会考虑女人那么多的问题,依然快速的插动着。
随着女人不断滴落的口水和阵阵的唔鸣,没过多久,夏若萱就迎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已经到了巅峰的女人,阿满停下了电动胶棒,把对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然后把女人扶到一个长铁棍旁,这个铁棍被上面的铁链垂吊着,下面悬空,铁棍上面共有九个大小不一的开口铁环,在中间靠下的位置,还有两个竖着的金属铁棒。
阿满把夏若萱开始固定到铁棍的各个圆环里。
男人伸手把夏若萱蜜穴里的爱液涂到后面的一个棒子上,下端的两个铁棒顺利的插入女人下体的两个洞穴中,身体软绵绵的夏若萱还是被幽门里的凉意惊的“啊”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插入,就是再不情愿,也只有任人摆布了。
棍子顶端的铁环扣住女人的脖子,上端的两对固定着女人的双臂和手腕,下端的两对则是固定住了女人的大腿和脚裸。
在男人锁好了各个铁环的开口后,夏若萱就和铁棍成为了一体,由顶部吊着的锁链,在房间内轻微的晃动起来。
女人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此时双脚都被紧紧的固定在铁棍上,稍微可以接触到地面的脚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平衡作用,被阿满轻轻一推,女人就如风中的麦秆,来回晃动起来。
鞋尖和地面的摩擦让女人很想终止身体的摆动,但是可有可无的摩擦力让女人感到了一阵无助。
高潮过后的夏若萱还以为这样就完了,虽然被禁锢在铁棍上来回晃动,下体被插着,但是却没有附加的惩罚,还以为可以借此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还错的相当离谱。
看似一个简单的铁棍,在阿满按下一个按钮后,紧缚在上面的夏若萱就感到一阵电流从下体的两个洞穴中窜出,让她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带着口环的小嘴“唔唔”哀叫起来。
阿满也没敢把电流加的太大,怕女人第一次承受不住,这可和之前在丛林里的枪战不一样,那都是贴在肌肤上的,而这次的释放点却是在女人的体内,还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阿满试着电了几下后,就彻底的终止了,因为他看到女人并拢两腿间,贴着那高高的丝袜,一股黄色的液体顺流而下,经过小腿和鞋子,流落到了地面上,而女人此时紧闭着双眼,嘴中的“嗯啊”声也变成了细小的呻吟。
阿满也担心别玩的太过了,赶紧把女人从棍子上放了下来,解开了口环。
“萱萱,怎么样?没事吧。”阿满抱着女人坐在一个椅子上,小心的问道。
“呼……”女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想着刚才的高潮和紧接着被电的失禁行为,脸颊上再次飞起红晕,但是嘴里却有点委屈。
“你……好狠啊……”然后就又把头侧到一边,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受得了的……”
“哈?”阿满愣了下,没想到女人还会想起那些事,不由得一笑,说道,“狠吗?我看你刚才不管是趴在地上还是在棍子上,好像叫的不像是受不了,倒像是另一种享受哦……”
“不准说!”夏若萱被男人点破了心中的秘密,就想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巴,但是经过一阵挣扎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被锁在身后。
“好好,我不说就是。”阿满扶起怀中的女人,朝外间走去,嘴里继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今晚有什么节目,你也休息一下。”
夏若萱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尿液浸湿,这时隔着丝袜踩着高跟鞋,有点滑滑腻腻的,再加上脚上还锁着镣铐,走路就显得有点困难,好在男人一手拉着她项圈的链子,另一手揽着她的身子,女人才歪歪扭扭的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带着女人来到包间的阳台前,阿满一把拉开挡着的厚重窗帘,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变的更加清晰,夏若萱不经意的一个哆嗦,接着看到外面的舞台和周围同样有人的阳台,女人更是一阵惊恐,这是一种好似暴露自身羞耻的感觉。
夏若萱有点颤抖,有点害怕,内心激动,但是腿脚却有点不当家,这种把自己暴露到外面空气中的感觉,让她在恐惧和兴奋中不断挣扎。
“来吧,别怕,以后这样的事情总会经历的。”阿满笑着把女人拉了出来,走上阳台。
和上次一样,阿满先把夏若萱扶着跪到地上,然后用锁具把女人项圈上的链子锁到了地上的铁环里,自己才悠然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着小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舞台上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逃脱的表演比赛,这是阿满没有看到过的。他看了下阳台上的那个液晶屏幕,就明白这个节目的内容。
参加比赛的是会所里准备好的女孩子,一共10人,每个人上台后,对应有着相同的禁锢道具,因为考虑到是逃脱比赛,绳子要使用剪刀,为了防止误伤,所以放弃了使用。
所有女孩子都使用手铐脚镣锁链等金属带锁的道具进行禁锢,所有人被锁好后,再戴上可以封闭视力和听觉还有嘴巴的头套,然后进入舞台上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玻璃房内,随后工作人员会把10个女孩所有禁锢道具的钥匙从上面丢进去,散落在各处,然后随着开始的铃声,女孩子们自由摸索寻找钥匙来打开自身的镣铐,当然这里不包括那个特殊的头套。
再解除了自身的镣铐后,还要摸索着找到那扇唯一可以出去的门,门上挂有一把钥匙,最后谁先开门离开玻璃房子谁就是获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