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异变再生!
许宣身后不远处的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窸窣声。
那不是风吹草动,也不是小动物穿行,而是某种更轻柔、更刻意的移动。
紧接着,一袭白衣如同鬼魅般从黑暗里悄然浮现,月光照在那人身上,正是白日里那位清冷如霜、面笼寒冰的白衣女子。
她不知何时已潜行至此,无声无息,如同融入了夜色本身。
此刻,她就站在许宣侧后方约莫一丈远处,一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场中的僵鬼与许宣,目光在许宣那明显勃起的裤裆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神色——似是惊诧,似是了然,又似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波动。
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仿佛眼前这生死搏杀与少年胯下的窘态,都不过是寻常风景。
然而,她并未现身介入,只是静静地隐在阴影里,仿佛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僵鬼的注意力似乎被许宣身上异常的气息所吸引,暂时忽略了不远处的张宗懿,也似乎没有察觉到白衣女子的存在。
它低吼着,白骨爪子微微抬起,指向许宣,仿佛在试探什么。
许宣体内燥热翻腾,阴茎硬得发疼,深处莫名的空虚与臀缝的异样感交织,让他心神大乱,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胯下的窘状,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受到挤压,传来更强烈的胀痛与刺激,马眼又渗出一些粘液,裤裆的湿痕更深了。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入眼中,带来一阵刺痛。
僵鬼终于按捺不住,或者说,许宣身上那股炽热的气息对它而言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那炽热中似乎蕴含着极其精纯的生命精气,远比刚才那几个凡人要浓郁得多。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形猛地前扑,但不是之前那种直接撕咬颈部的致命攻击,而是双爪齐出,直抓许宣的肩膀,似乎想先将他制住,再慢慢享用。
白骨爪子上缭绕着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寒雾,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小心!”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在许宣耳边响起,声音极轻,却清晰入耳。
许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侧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推,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左侧踉跄了两步,正好避开了僵鬼的扑击。
是那白衣女子出手了!
她依然没有完全现身,只是藏在暗处,用某种隔空气劲推了许宣一把。
僵鬼一扑落空,骨爪抓在许宣原先站立的地面上,“嗤啦”一声,地面竟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沟壑边缘凝结了一层白霜。
许宣惊魂未定,体内燥热与下体的反应使他动作迟钝了许多。僵鬼一击不中,愈发狂躁,转身再次扑来。这一次速度更快,双爪直取许宣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许宣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柔韧如丝的力量缠绕住了自己的腰身,猛地向后一拉!
他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落在三丈开外的一片软草地上,摔得并不重。
是白衣女子用某种方法将他拉开。
几乎就在他被拉开的同一瞬间,僵鬼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嘶啦”一声,他胸前的衣襟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皮肤上甚至沾染了一丝淡蓝色的寒霜,传来刺骨的寒意。
僵鬼连续两次失手,暴怒不已,它不再理会许宣,而是猛地转身,白骨眼眶里的幽光锁定了某个方向——正是白衣女子藏身之处!
它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那个一直潜藏在暗处的“旁观者”。
白衣女子知道自己暴露了,也不再隐藏,缓步从阴影中走出。
月光洒在她身上,白衣胜雪,面容清冷,一双眸子平静地注视着狂怒的僵鬼,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的、泛着淡淡青光的短剑,剑身无锋,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原来是你这孽畜在此作祟。”白衣女子开口,声音如冰玉相击,清脆却毫无温度。
她说话的同时,左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法诀,指尖似乎有微光流转。
僵鬼似乎认得她,或者至少认得她身上的某种气息,它发出一声充满忌惮与憎恨的尖啸,竟然放弃攻击,转身就想逃!
但白衣女子更快,她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僵鬼身侧,手中短剑轻轻一点,点在僵鬼的脊椎骨上。
“叮”的一声轻响,如同金铁交鸣,僵鬼的动作骤然僵住,全身骨骼“咯咯”作响,淡蓝色的寒雾从它体内汹涌而出,却被短剑上散发的青光牢牢压制。
许宣跌坐在草地上,体内燥热未退,阴茎依然硬挺,裤裆处湿黏一片。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让他和张宗懿一行人几乎全军覆没的恐怖僵鬼,在这白衣女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