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热流和胯下的窘状,但越是试图控制,阴茎越是倔强地挺立,深处的空虚感也越发明显,甚至臀缝深处那被异物侵入的错觉也愈发强烈,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收缩感。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他注意到,白衣女子在制服僵鬼的间隙,似乎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尤其在他胯下高高支起的帐篷处停留了一瞬,那清冷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快得让许宣以为是错觉。
僵鬼拼命挣扎,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它无论如何也挣不脱那看似轻巧的一剑压制。
白衣女子左手法诀一变,口中低声念诵着晦涩的音节,短剑上的青光骤然强盛,如同一个光茧将僵鬼整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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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鬼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白骨身躯在青光中迅速消融、崩解,化作无数淡蓝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升腾而起,又在夜风中消散无踪。
原地只留下那把嵌在它膝盖上的长剑,“铛啷”一声落在地上,剑身上的白霜也迅速褪去。
山林间骤然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哗哗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虫鸣。
月光依旧清冷,斑驳地洒在林间空地,照亮了满地干瘪的尸体、瘫软如泥的张宗懿、跌坐在地浑身燥热勃起未消的许宣,以及持剑而立、衣袂飘飘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收起短剑,青光隐没。
她转过身,看向许宣,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虫。
她的视线再次扫过许宣的身体,尤其是在他被划破的衣襟处露出的皮肤,以及那依然明显勃起的胯下,停留了稍长的时间。
许宣羞愧难当,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衣摆遮住裆部,但那勃起的幅度实在太大,根本遮掩不住。
他脸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体内那股燥热似乎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汹涌,阴茎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马眼又渗出一些粘液。
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与臀缝的异样感也越发清晰,让他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带来更多羞耻的刺激。
“你……”白衣女子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似乎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好奇?
“你体内,有东西。”她说得很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宣一愣,随即意识到她可能指的是自己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自己都一头雾水。
最终只能狼狈地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哑声道:“多、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白衣女子没有接话,她缓步走到许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银白的光晕,如同月宫仙子。
但许宣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那压力并非来自杀气或敌意,而是一种近乎神祇俯瞰凡人的疏离与淡漠。
她蹲下身,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莹白如玉,轻轻点向许宣的眉心。
许宣本能地想躲,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凉的指尖抵在自己额头上。
一股清冷的气息顺着指尖流入,瞬间流遍他全身,与他体内那股燥热悍然相遇!
“嗯……”许宣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感觉极其怪异——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碰撞、纠缠,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燥热被压制、疏导,渐渐平复,但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蛰伏回丹田深处,如同被暂时封印的火山。
然而,下体的勃起却没有立刻消退,那根硬挺的阴茎依然倔强地撑着裤裆,甚至因为两股气息的冲突碰撞而传来更强烈的脉动与胀痛。
更让许宣惊恐的是,当那股清冷气息流经小腹深处时,那股空虚无助的渴求感竟然变得更加强烈!
仿佛那冰冷的触碰非但没有安抚那种渴望,反而唤醒了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悸动。
臀缝深处的异样感也随之加剧,括约肌不自觉地一阵紧缩,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酥麻。
白衣女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体内的异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收回手指,指尖上隐约沾染了一丝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光,那红光带着灼热的气息,与她的冰寒体质格格不入。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片刻,又抬眸看向许宣,眼神复杂难明。
“你果然……不简单。”她低声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随即站起身,恢复了之前的淡漠,“此地不宜久留,带上他,速速离开。”她指了指瘫在一旁、早已吓晕过去的张宗懿。
许宣体内的燥热被暂时压制,但阴茎依然硬挺,深处的异样感也未曾消失,这让他行动极为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