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做点什么,分散这可怕的注意力。
或许是因为贴靠着他这具火炉般火热的身体,白衣女子的体温渐渐有所回暖。
之前那死人般的、彻骨的冰冷逐渐褪去,肌肤上开始恢复一丝活人的温热和弹性。
她苍白的双颊也透出几许虚弱的红晕,如同雪后初霁,寒梅吐蕊,更添了几分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娇艳脆弱。
那紧闭的眼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随着她眼球的微微转动而轻轻颤抖,仿佛随时会睁开。
她的嘴唇也不再是可怕的青紫色,恢复了些许淡粉,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随着呼吸,吐出的气息也变得温热湿润,轻轻拂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许宣心中又是一荡。
这无意识的、病弱的娇美,竟比清醒时的冰冷锐利,更有着一种直指人心的、摧毁理智的诱惑力。
他不敢再多瞧一眼,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念再次如荒草般疯长。
他几乎是慌张地侧过身,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火折子,凑到唇边用力一吹——
“噗”的一声轻响,橘红色的火焰熄灭。
山洞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只有洞外偶然划过的闪电,带来一刹那惨白的光亮,照出洞内模糊的轮廓,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
雨声、风声、雷鸣声变得异常清晰,充斥了整个空间,也放大了其他的一切感官。
黑暗并未带来安宁,反而成了欲望滋生的温床。
失去了视觉的干扰,触觉、嗅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怀中女体的每一缕曲线,都像是被精心雕刻的软玉,贴合着他的身体。
她冰凉的肌肤,正贪婪地吸收着他散发出的热量,逐渐变得温暖柔软。
那幽幽的体香,在黑暗的放大下,变得愈发清晰、诱人,如同无形的小手,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她能听见她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间或夹杂着几声因寒冷或不适而发出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嘤咛。
最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某些变化——随着体温的回升,她似乎不再那么僵硬地蜷缩,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一动不打紧,她饱满柔软的臀丘,更完整地压在了他大腿侧面,而且正巧抵在他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阴茎侧方。
隔着几层湿冷的布料,那柔软丰腴的触感,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韵律,就像一把温柔的铡刀,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该死的!给我下去!”许宣在心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拼命想要用意念控制那根昂扬的物事。
他再次闭上已经无法视物的眼睛,深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排除杂念,试图意守丹田,重新开始御转金丹真气,运行周天。
这是他目前唯一想到的、可能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然而,丹田的气息刚刚有所感应,还没等他引导汇聚,一阵更加销魂蚀骨的刺激,就从身下猛地传来——
怀中的白衣女子轻轻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了扭,那挺翘丰满的臀部,就在他大腿阴茎的位置,缓慢地、磨蹭式地转动了小半圈。
粗糙的湿布料摩擦过他已然被前液浸湿、极度敏感的裤裆,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粗糙摩擦感和柔软压迫感的奇异快感。
“嗯……”许宣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闷哼。
他的腰眼猛地一酸,阴茎激烈地跳动了几下,又是一股温热的、黏滑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将本已黏腻的布料浸得更湿。
他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再次渗出汗水。
但这还没完。
似乎是他这声闷哼,或者是他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惊动了昏睡中的女子。
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吟,像是梦呓,又像是撒娇。
搭在他小腹的那只手,原本只是虚虚地放着,此刻却不知怎地,无意识地往下滑落了几寸,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地掠过了他裤裆边缘——那隆起的、坚硬如铁的阴茎根部。
触电般的酥麻感,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让他头皮发炸,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