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却丝毫无法冷却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虽然眼前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眼中燃烧的火焰。
他试着强行提起真气,按照行功路线运转。
但平日里顺畅无阻的气息,此刻却变得滞涩难行,总是在汇聚到丹田、流向下腹时,被那不断勃发、不断渴望释放的原始冲动干扰、打散。
每一次呼吸,吸入的是她清冷又甜腻的体香;每一次吐气,带出的都是自己灼热滚烫的欲念。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滩春水,冰冷又滚烫,紧紧地贴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纳进去,再揉搓成她喜欢的形状。
黑暗中,他低下头,虽然看不见,但精准地“望”向怀中人模糊轮廓的面部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带着草药和体温的温热气息,细细的,痒痒的,拂着他下颌的皮肤。
他能“闻”到她唇齿间隐约的、属于虚弱病人特有的微甜气息。
只要再低一点点,他的嘴唇就能碰到她的……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最后一点残存的道德束缚。
去他的趁人之危!
去他的无耻之徒!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一个需要他温暖、需要他气息才能活下去的女人!
山洞之外,是狂风暴雨、万丈悬崖;山洞之内,是黑暗、孤寂,和一个能点燃他所有血脉、让他疯狂渴求的绝世佳人!
他救了她,他的命几次差点丢在她手里,现在他只是……只是要一点“报酬”,要一点能让他活下去、支撑下去的温暖和慰藉,有什么错?!
理智崩断的声音,清脆而诱人。
许宣的呼吸彻底变得粗重、滚烫,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按捺不住准备扑食的野兽。
他的手臂,原本只是虚虚地环抱着她,此刻猛地收紧,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猛地探出,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用力地、隔着那层早已半透湿透的素丝白背子和罗绢抹胸,一把抓住了她左侧那团柔软丰腴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即便隔着两层湿冷的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嫩肉的柔软滑腻。
因为寒冷和之前的紧张,那乳房的肌肤带着一丝僵硬的凉意,但在他掌心滚烫温度的熨烫下,正在迅速变得温软、甚至开始发烫。
布料紧贴肌肤,他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已经挺立的、小巧硬实的蓓蕾,正顶着他的掌心肌肤,带来一种尖锐而刺激的触感。
“唔……”白衣女子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模糊的呻吟,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不快。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抗拒,但被他铁钳般的臂膀死死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灼热的揉捏。
这声微弱的、带着痛苦和抗拒的呻吟,非但没有让许宣清醒,反而如同最猛的春药,彻底激发了他心底的兽性和征服欲。
看啊,这个高傲冰冷的、能一掌把他脸打肿的女人,现在只能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她的乳尖在他掌心里颤抖、变硬,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因为不适而细微扭动,这一切都只属于他!
“冷吗?嗯?”许宣低下头,将滚烫的嘴唇凑近她冰凉的耳廓,用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听过的、低沉沙哑、带着浓重欲念和一丝残忍笑意的声音,轻轻吐气,“让……我来好好‘暖暖’你。”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
那只握住她乳房的手,开始带着一种近乎拆解玩物的、细致而蛮横的力道,用力地揉捏、搓弄。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肚用力按压、旋转,时轻时重。
湿透的布料被他的动作弄得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掌心的玩弄下,那粒小小的、硬实的乳尖,变得更加挺翘、更加坚硬,甚至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隔着湿布顽固地抵着他的手心。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箍着她肩膀的手臂微微下移,轻而易举地便从她腋下的缝隙滑了进去,同样隔着湿冷的背子布料,抚上了她光滑的、线条流畅的侧腰。
那里的肌肤冰凉细腻,犹如上好的冷玉。
他的手指贪婪地在那片冰凉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肌肉的紧实和骨骼的轮廓,然后缓缓地、坚决地向上攀登,最终复上了另一侧没有被侵犯的、同样饱满柔软的乳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