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啊……哈啊……慢……慢点……”白素贞的呻吟断断续续,破碎不堪,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他持续不断的侵犯下颤抖着打开。
她能感觉到那积聚在小腹深处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东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膨胀,马上就要冲破某个界限——
就在这时!
“哗啦——!”楼下大堂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打碎了成摞的碗碟,紧接着是更大声的喧哗和争吵,似乎有客人发生了冲突。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像是一盆冰水,骤然泼在了意乱情迷的两人头上。
白素贞猛地睁开眼睛,迷蒙的情欲迅速被惊恐和清醒取代。
她意识到自己正以怎样放荡的姿态跨坐在许宣腿上(不知何时,她已经被他半抱到了他腿上),衣襟敞开,他的手还探在里面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更是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周围……虽然他们的位置在二楼相对安静的角落,但并非完全隐蔽,不远处还有几桌客人。
他们刚才……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里,差点……
极致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也让她被酒精和情欲麻痹的力量瞬间回归。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许宣,从他腿上跌跌撞撞地下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双手慌乱地拢紧自己散开的衣襟,系上腰间的绳结。
她的脸色由潮红迅速转为苍白,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充满了惊惶和难堪。
她甚至不敢再看许宣一眼,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许宣也被那声巨响惊得欲望消退了几分,但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如同受惊小鹿般想要逃离的模样,心中那点被中断的不满足迅速被更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他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跑掉?
离别在即,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刚才那番肌肤相亲,已经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火焰,他必须得到一个更明确的“结果”,哪怕只是一个许诺,一个印记。
他反应极快,在白素贞转身的瞬间,长臂一伸,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白姐姐,别走!”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喘息。
“放开我!”白素贞用力挣扎,声音带着哭腔,“许宣,你……你怎可如此……轻薄于我!这是在酒楼!方才……方才我定是醉了,你也醉了,我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许宣被她的话刺了一下,眼神一暗,手下用力,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前,但这次没有强行抱入怀中,而是将她圈在自己和身后的窗栏之间,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相对隐蔽的空间。
楼下争吵声依旧,反而成了他们此刻对峙的绝佳背景噪音。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低头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慌乱闪躲的眼睛,“你这里,刚才被我摸得湿透了。”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双腿之间,那里的裙子还残留着被揉搓后的褶皱和隐隐的深色湿痕。
“你的胸口,现在还留着我手指的印子。”他继续说着,语气强势,“你的嘴唇,被我亲得红肿。你的身体,刚才在我怀里酥软得像一滩水,叫得那么动听。你告诉我,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素贞被他露骨的话语臊得浑身发抖,偏偏无法反驳。
那些都是事实,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你想怎样?你我终究是萍水相逢,明日就要各奔东西……难道你要我在此地……失身于你吗?”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要你记住我。”许宣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和霸道,“我要你记住今晚,记住我许宣是怎么亲你、摸你、让你舒服的。我要你答应我,处理好峨眉山的事情后,来临安找我。或者,告诉我,我该去哪里找你。”
白素贞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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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立刻要她的身子,而是要一个承诺,一个未来的约定。
这让她心中混乱的羞愤、恐惧和那丝隐秘的悸动,更加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许宣等了片刻,见她只是沉默,心中焦虑更甚。
他怕她就这样拒绝,怕这一别就是永诀。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流连,喉结滚动。
“不说话?那我就再亲你一次,亲到你答应为止。这次,我会亲得更久,摸得更过分,直到你哭着答应我,好不好?”他的威胁带着情色的意味,却奇异地没有让她感到害怕,反而心脏漏跳了一拍。
说完,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再次低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