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的粗暴,也不同于刚才的温柔诱哄,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烙印般的专注和深情。
他细细地舔吻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然后撬开她的齿关,温柔却又坚定地与她唇舌交缠。
他的手没有再去碰她敏感的身体,只是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腻的脸颊。
这个吻,少了情欲的急迫,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眷恋和占有。
白素贞僵硬的身体,在这个绵长的吻中,再次慢慢软化。
她能感受到他唇舌间传递的,除了欲望,还有更多她此刻无法分辨、也不愿深思的情绪。
那情绪像一张温柔的网,将她缓缓包裹。
刚才被强行撩拨起的、身体深处那可怕的空虚感和渴望,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得到了某种程度的慰藉。
她不知不觉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再抗拒,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他的吻。
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又像受惊般缩回。
这细微的回应,对许宣来说不啻于最大的鼓励。
他吻得更加深入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离别愁绪和不舍,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刻印在她灵魂深处。
他的呼吸与她交织在一起,唇舌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周围嘈杂的背景音下,构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淫靡而私密的世界。
他品尝着她口中残余的酒香和她独有的清甜,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湿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留下她,或者,让她记住自己,等着自己。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素贞几乎再次要迷失在缺氧和那奇异的亲密感中。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许宣依言缓缓放开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分开时,再次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火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他们都喘着气,额头相抵,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白素贞的脸颊重新染上红晕,眼眸水润迷离,唇瓣红肿发亮,模样娇艳得不可方物。
“答应我。”许宣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执着,“答应我会来找我,或者告诉我怎么找到你。否则……我今晚就不会放你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他胯下的硬物虽然因为深吻的情绪转变而稍软,但依旧存在感鲜明地顶着她,提醒着他话语中的威胁绝非空谈。
白素贞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逃离,应该斩断这不该有的、危险的情丝。
但她的心,还有刚刚被唤醒的身体,却在叫嚣着另一种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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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欲望和真挚的灼热光芒,想起这几日生死与共的经历,想起他方才虽然强势却并非真正伤害她的举动,想起离别在即的空虚和怅惘……她鬼使神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说道:“我……我若得空,会……会去临安‘仁济堂’寻你……若我不去……你也……不必刻意来寻。”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承诺和让步。
许宣眼中骤然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虽然她的承诺带着保留,但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
他忍不住再次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好!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来!”他松开捧着她脸的手,转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滚烫,“现在,让我们好好吃完这顿饭,算是……离别宴,也是……”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补充道,“定情宴。”
白素贞脸上瞬间红透,羞得抽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许宣也坐回原位,心情却与方才截然不同,虽然胯下依旧有些胀痛不适,但心中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喜悦和期待。
他殷勤地为她布菜,倒酒,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擦枪走火的暧昧纠缠从未发生过。
只有彼此红肿的嘴唇、凌乱的衣襟,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的甜腻气息,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一切。
他强忍住依旧在身体里交涌的五味——情欲、不舍、狂喜、担忧,斟满酒杯,正想着该和她说些什么告别之语,要如何具体地约定日后联络的方式,以及……或许可以再提点更“过分”的小要求?
比如让她留一件贴身的信物?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了她因为衣衫未完全整理好而微露的、那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浅淡湿痕。
喉结再次滚动,然而,就在这时——
忽听窗外传来一片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