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有几鞭抽在了他赤裸的胯下和大腿根部。
“啪!”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阴茎只有寸许距离。
许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肌肉剧烈痉挛。
那片区域的皮肤极其敏感,痛感被无限放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和睾丸在鞭风的威胁下本能地收缩,几乎要缩进腹股沟里。
“啪!”又一鞭,这次擦过阴囊边缘。
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鞭梢的棘刺还是划破了会阴的皮肤。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那个最脆弱的部位炸开,许宣的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痛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汉子狞笑着停下鞭子,看着许宣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这才哪到哪?老子的鞭子还没碰到你那根小鸡巴呢。要是真抽中了,你说会不会直接抽断?”
许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身上的鞭伤,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汗水、血水、冷水混在一起,从他身上淌下。
他感觉不到寒冷了,只有无处不在的、火烧火燎的疼痛。
视野模糊,耳朵嗡嗡作响,意识在剧痛中飘忽不定。
但内心深处,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那是愤怒,是不甘,是刻骨的仇恨。
他抬起头,用尽力气瞪向汉子,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就……就这点本事?给我……挠痒痒呢……”
汉子脸色一沉:“嘴硬是吧?老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再次挥起鞭子,这次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许宣浑身各处——胸口、腹部、腰侧、后背、大腿……没有章法,没有规律,只是纯粹的暴力和折磨。
许宣的身体在鞭打下像风中落叶般颤抖,铁链被他扯得哗啦作响,手腕处的伤口越撕越大,鲜血顺着手臂汩汩流下。
但他死死咬住嘴唇,咬到满嘴血腥,硬是没有再发出一声痛呼。他甚至还努力挤出笑声——破碎的、扭曲的、带着血沫的笑声。
“对……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哈哈哈!”他嘶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血水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汉子终于停手,微微喘息着。
许宣已经成了一个血人,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深可见肉,鲜血淋漓。
他低垂着头,湿透的黑发遮住了脸,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日你仙人板板,”汉子骂了一句,“你倒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将鞭子扔到地上,走到墙角,拎起了一根铁棍。那铁棍约两尺长,婴儿手臂粗细,一端被磨得尖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许宣透过被鲜血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那根铁棍。
他曾在家里食客的闲聊中听过这种东西——那是用来实施“开口笑”酷刑的工具,从口腔插入,直穿肠胃,让犯人在无法言喻的剧痛中活活痛死。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比水牢的冷水更加刺骨。
汉子提着铁棍走回来,站在许宣面前,用棍尖挑起少年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许宣打了个寒颤。
“最后问一遍,”汉子的声音冰冷,“‘乾坤元炁壶’在哪儿?”
许宣看着那根离自己嘴唇只有寸许的铁棍,看着棍尖上隐约可见的暗红色污渍——不知是锈迹还是干涸的血迹。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许家,想起了自己是谁。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笑容:“你……过来,我告诉你……”
汉子疑惑地凑近了些。
许宣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挣,一口咬在了汉子的耳朵上。
“啊!”汉子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铁棍“哐当”掉在地上。
他疯狂地捶打许宣的头和脸,但许宣死死咬住不放,牙齿深深嵌进皮肉里,温热的鲜血涌入口中,带着铁锈般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