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甫没有接话,只是缓步走向那两个女子。
他的步伐平稳而从容,就像走向两件待检的器物。
许宣被吊在冰冷的刑架上,浑身鞭伤火辣辣地疼,却仍不由自主地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吸引。
他看见舅舅走到那两个女人面前,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托起其中一个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貌姣好,皮肤白皙,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面对程仲甫的动作,她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程仲甫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又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动作熟练得仿佛在检查牲口。
“瞳孔扩散,目光凝滞,不错。”程仲甫喃喃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他的手指顺着女子的脖颈滑下,停在她胸前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那件薄纱外衣便散开了,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能清晰看见底下两颗挺立的乳头轮廓。
程仲甫没有犹豫,直接掀开了肚兜。
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顿时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乳尖是浅褐色的,在寒冷的空气刺激下微微发硬,挺翘着。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搓揉,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测试弹性。
女子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硬了,乳晕也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色。
“乳头发硬,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程仲甫像是在给李提刑讲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松开手,转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房,掂了掂重量,又握紧五指,感受其柔软度和弹性。
“尺寸适中,质地柔软,符合要求。”
接着,他的手继续向下。
他撩开了女子纱衣的下摆,露出了白色的绸裤。
裤腰很松,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向下一拉。
绸裤顺滑地褪到了脚踝,两条修长笔直、皮肤细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处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阴毛。
许宣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在临安府也是纨绔子弟,见过不少风月场面,但何曾见过这样冷静、这样公事公办的“验看”?
舅舅的神情和动作里,没有丝毫情欲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客观和专注。
这比直接的淫猥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程仲甫蹲下身,凑近了女子的双腿之间。
他用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动作细致得像在剥开一朵花的花瓣。
阴唇的内侧是粉嫩的色泽,此刻已经微微湿润,在油灯下泛着水光。
他伸出食指,探入了那道缝隙之中。
“嗯……”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子,喉咙深处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
“阴道湿润,体温正常,括约肌反射存在。”程仲甫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完全没入,指节在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搅动。
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牢房里突兀地响起,混合着远处水滴从石壁渗落的滴答声,形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他转动着手腕,像是在探测内部构造的深度和紧致度。
“深度适中,内壁肌肉收缩有力,是经过调教的。”
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他看了一眼指尖的液体,又凑到鼻尖闻了闻,面无表情地评价道:“气味正常,分泌物清澈,无炎症迹象。”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让许宣惊骇的动作——他将食指转向了女子双腿后方,那隐秘的菊花蕾。
粉褐色的褶皱紧闭着,周围皮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