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领口微微敞开,月光洒进那抹雪白的沟壑,晃得许宣口干舌燥。
她起身离开时,裙摆拂过地面,露出了一截纤巧的脚踝,那脚踝白得晃眼,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五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许宣当时便产生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念头:若是握住这双玉足,将脚趾含进口中吮吸,让那粉嫩的脚趾在舌头上摩挲,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还有那枝犀兕长角制成的玉笛。
她送笛子时是在一个雨夜,洞外暴雨倾盆,她在圣坛的石像后拦住他,整个人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下巴滴落,滑进领口那片被湿透的衣裳紧贴的雪白肌肤。
她怯生生地将玉笛递过来,手指冰凉,却在他接过笛子时轻轻碰触到了他的指尖。
那一瞬间她的指尖颤抖得像风中落叶,抬起眼看他时,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藏着千般委屈、万般情愫。
许宣接过玉笛,手指“无意”地握住了她整只手——那手冰凉、柔软,掌心有些薄茧,是常年采药磨出来的,可手背的肌肤却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
她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任由他握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粗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双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顶端两颗红豆在湿冷的布料下硬挺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许宣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到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是情动时的反应。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允真姑娘的手,真凉。”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一倒。
许宣顺势搂住她的腰,那腰肢细软,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的手掌往下滑,按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那臀肉又软又弹,满满一掌握不住。
王允真惊喘一声,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许宣的胯下硬得发痛,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又热又硬的巨物。
她僵了片刻,忽然做了一个让许宣血脉贲张的动作——她竟轻轻抬起腰,让那硬挺的阴茎更紧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
虽然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可许宣仍能感受到她腿心那处凹陷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凹陷里正渗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布料。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手掌更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手指甚至探进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处隐秘的、温热的缝隙。
王允真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呼吸又急又乱,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裳,指尖都掐得发白了。
许久,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许……许公子……有人会看见……”那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却又藏着隐秘的渴望。
许宣这才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蛋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笑着说:“下次送东西,选个没人的时候,嗯?”她慌慌张张地点头,转身逃也似的跑了,可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含着春水。
此刻坐在火堆旁,许宣的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投向王允真。
她搅拌药汤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放空,似乎在出神,可耳根那抹红却越来越艳,连脖颈都泛起了粉红色。
她的双腿不自在地并拢磨蹭着,膝盖紧紧抵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又深了一些——许宣几乎可以肯定,她腿心那处娇嫩的小穴此刻一定是湿漉漉的,温热的淫水正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濡湿了单薄的内裤,再透过粗布裙裳渗出来。
或许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的嫩肉。
阴蒂那颗小小的红豆一定硬挺地凸起,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她就会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呻吟。
许宣想象着那幅画面——撩起她的粗布裙摆,褪下那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分开她雪白的大腿,便能看到那处粉嫩的、湿漉漉的秘处。
粉色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涓涓流出透明的爱液,那爱液带着她特有的清幽体香,混着一丝甜腻的腥气。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便能看见里面更娇嫩的、艳红的嫩肉,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若是将粗硬的阴茎顶上去,龟头摩挲着那湿滑的穴口,她会怎样反应?
一定会羞得浑身发抖,却又会悄悄抬起腰,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容易进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吧?
许宣下腹那根阴茎硬得发痛,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
他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用宽大的衣袖遮掩住胯下的窘态。
可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却挥之不去——他想像着将她按在铺着白虎皮的石榻上,粗鲁地撕开她的粗布衣裳,让那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一定又软又弹,顶端两颗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硬挺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要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用舌头拨弄那硬挺的乳尖,听着她细弱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揉捏另一只乳房,感受那团绵软在掌心里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要分开她雪白的大腿,将那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俯身下去,用舌头舔舐那道细缝,将涌出的爱液全部舔舐干净,再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吮吸、拨弄,直到她浑身颤抖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
然后,在她高潮后最敏感、最湿润的时候,将粗硬的阴茎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顶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会疼得抽气,会流眼泪,可又会紧紧抓住他的背,将滚烫的脸埋在他肩头,细声细气地哀求他轻一点、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