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要重重地撞击,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听着她细弱的呻吟变成难耐的哭叫,感受着她阴道里紧致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阴茎,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要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榻上,从后面进入她湿滑的小穴,同时用力揉捏她那两团饱满的臀肉,臀肉在撞击下荡开诱人的肉浪。
他要掐着她的腰,次次都撞得她往前扑,乳房在身下晃动出乳波。
最后,在她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让她受孕,让她永远成为他的人。
“许公子?”王允真细弱的声音将他从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她不知何时已经盛好了药汤,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木碗走过来。
火光下她脸颊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可端着木碗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指节都泛白了。
她走近时,那股清幽的体香混着草药香扑面而来,许宣深深吸了一口气,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她在他面前停下,跪坐下来,将木碗双手奉上,低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那截后颈在火光下细腻得像羊脂玉,细细的绒毛泛着柔光。
许宣伸手去接木碗,手指“无意”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那手背温热、细腻,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王允真浑身一颤,差点将药汤打翻,慌乱地抬起眼看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倒映着跳动的火光,也倒映着他灼热的视线。
许宣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绯红的脸颊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粗布衣裳下那两团绵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点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视线往下扫,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上——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果然深了一小片,那是淫水濡湿的痕迹。
许宣喉咙发干,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
王允真惊慌地睁大眼睛,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拉着,身体却僵硬得像块木头,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乱。
“允真姑娘,”许宣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的手在抖。”
王允真慌得手抖得更厉害了,木碗里的药汤泛起一圈圈涟漪。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宣的手指顺着她手背往上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他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拇指按在腕间的脉搏上,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心跳得好快。”
“没……没有……”王允真想把手腕抽回来,可许宣握得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因为用力而身体前倾,胸口差点撞上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两人距离极近,许宣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幽的、带着草药味的女儿香,混着一丝隐秘的、甜腻的腥气,那是情动时阴道分泌的爱液的味道。
这味道让许宣胯下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裤裆那块濡湿的痕迹蔓延开来。
他松开她的手腕,接过木碗,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掌心。
王允真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双手紧紧攥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宣端着木碗,却并不喝,而是深深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张的唇瓣,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将她的眉眼染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不真实。
“药汤很香,”许宣忽然说,视线却落在她胸口,“但允真姑娘身上的香味,更诱人。”
王允真浑身剧震,整张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连脖颈、耳根都红透了。
她慌得不知所措,想逃,双脚却像钉在地上般动弹不得。
许宣慢慢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夜在温泉边,允真姑娘的衣裳湿透了,贴着身子……”他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着她身体剧烈颤抖,“里面的景色,许某至今难忘。”
“许……许公子别说了……”王允真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并拢的双腿磨蹭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又深了一些,甚至能看见一小片湿迹在布料上慢慢晕开。
她的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裳下那两团绵软的乳房颤动出诱人的乳波,顶端两颗乳头硬挺地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许宣的视线像有实质般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块湿迹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端起木碗喝了一口药汤,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药汤入喉温热,可比起她此刻诱人的模样,这药汤的滋味实在寡淡。
他想象着此刻若是将她拉到怀里,撩起她的裙摆,用手指探入她湿透的内裤,直接插进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会有怎样的反应?
她一定会浑身僵硬,然后细声细气地呻吟,阴道里的嫩肉会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着,绞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