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地常年骑马打猎的生活让她的腿部线条紧实有力,大腿肌肉饱满,小腿笔直。
而在双腿之间,一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已经湿透,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将她臀下的兽皮褥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伸手拨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暴露的阴道口。
粉嫩的肉壁已经被淫水浸得水光淋漓,在烛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已经硬挺如豆,颜色鲜红。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阴蒂上。
“啊啊——”苏里歌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落下。
仅仅是被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她就高潮了。
大股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许宣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手指揉搓那颗颤抖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张开的阴道口。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通道。
“噗嗤”一声,手指被完全吞没。
里面的肉壁湿滑滚烫,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手指进入时碾过一道道褶皱,直到触碰到最深处一个微微凹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雄库鲁……太深了……啊……”苏里歌双手抓着兽皮,手指都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又高亢的呻吟。
醉酒让她失去了所有矜持,平日里那种野性难驯的模样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雌性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望。
许宣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子宫口在他手指的顶撞下微微张开,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会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将他手指夹断。
这样玩弄了约莫一刻钟,苏里歌已经高潮了三次。
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里含糊地叫着“雄库鲁……继续……”,双腿却无力地张开,任由他的手指在那片狼藉的阴部继续肆虐。
许宣醉意上头,也懒得再忍耐。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弹跳出来,在烛光下狰狞可怖。
龟头怒张,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粗长笔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青筋盘绕。
他跪在苏里歌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将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扶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阴唇间摩擦,将她的淫水涂抹在整根阴茎上。
“要……要进来了么……”苏里歌迷离地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恐惧。
那根阴茎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比她的手腕还粗,长度几乎能抵到她的小腹。
但醉酒和情欲让她失去了理智,她只是本能地抬起臀部,让阴道口更容易被他进入。
许宣没有回答,只是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了紧窄的阴道口。
“啊——!!!”苏里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猛地抓住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抠进皮子里。
那根阴茎太粗太长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让她感觉下体要被撕裂。
阴道内壁被粗鲁地撑开,褶皱被碾平,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许宣没有停。
他继续挺腰,粗长的阴茎一寸寸地挤进她紧窄的阴道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进入的过程——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继续深入,挤开更深的肉壁,直到粗大的冠状沟都完全进入,整根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