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大了……雄库鲁……会坏的……”苏里歌哭泣着说,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紧,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的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淫水,润滑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许宣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腰部有节奏地前后运动,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每次抽出时,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阴茎都会带出一部分粉嫩的阴道内壁;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苏里歌全身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上,乳汁还在不断渗出,在雪白的乳肉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叫大声点。”许宣借着酒劲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顶撞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雄库鲁——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苏里歌果然顺从地放声浪叫,平日里那个矜持的北地女子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什么羞耻的话都能喊出来。
醉酒让她完全释放了自我,她只知道迎合身上这个男人,用最放荡的方式取悦他。
许宣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
他重新从后面插进去,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
“齁齁……”苏里歌发出像母兽一样的喘息,头部埋进枕头里,臀部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从这个角度,许宣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如何进出于她那片狼藉的阴部——大阴唇因为反复抽插而外翻,小阴唇红肿充血,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每次退出时,粉嫩的肉壁都会暂时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次被粗大的阴茎填满。
他伸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在炕上。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小腹,在她被顶得凸起的位置按压——那是他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肚皮按压自己体内的阴茎,那种被内外夹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要……要去了……雄库鲁……我要高潮了……”苏里歌尖叫道,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
但许宣没有让她高潮。
他拔出阴茎,在她即将达到顶点时停止了抽插。
阴茎沾满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
苏里歌发出失望的呜咽,扭动着臀部想要再次感受那根巨物的填满,但他却按住了她。
“还没结束。”他哑声说,然后按着她的腰,龟头对准了她另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洞口——那个隐藏在臀缝间、紧紧闭合的肛门。
“那里……不……”苏里歌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惊恐地想要挣扎。
但醉酒让她的反抗软弱无力,许宣轻易地压制了她。
他往自己手上吐了口唾沫,涂抹在她的肛门口,然后扶着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小洞。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腰部用力一挺。
“呃啊——!!!”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苏里歌瞬间清醒了三分,但很快就又被酒精和快感淹没。
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入,她能感觉到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禁忌的快感。
许宣一寸寸地将整根阴茎挤进她紧窄的肛门。
这个洞口比阴道紧得多,内壁的挤压感也更强烈。
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他的阴茎,比阴道更有征服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苏里歌已经几乎昏厥。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肠道里搏动,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的整个腹腔。
但很快,疼痛开始转变为一种扭曲的快感——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一种病态的满足。
许宣开始缓慢地在她肛门里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