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少量的肠液,混合着之前阴道里残留的淫水,让整根阴茎变得滑腻不堪。
那个紧致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的褶皱被完全拉平,每次阴茎进出时都能看到深粉色的肠壁短暂地外翻,然后又随着阴茎的插入而缩回。
“好……好奇怪……后面被雄库鲁填满了……”苏里歌喘息着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痴迷的迷恋,“屁眼……屁眼都被操开了……”
她彻底沉沦了。
醉酒让她放下了所有尊严,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占有的雌性。
她主动地扭动臀部,迎合着肛交的节奏,肠道本能地收缩吸吮,企图从那根粗大的阴茎上榨取更多快感。
许宣一边抽插着她的肛门,一边伸手探到她身下,用手指玩弄她前面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淫水的阴道。
两指并拢插进去,和后面肛门的抽插形成同步。
www。
苏里歌被前后夹击,两个洞口同时被侵犯,爽得双眼翻白,口水都流了出来。
“要……要死了……前后都被雄库鲁填满了……啊啊——”她尖叫着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阴道剧烈收缩,喷射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溅湿了许宣的手和大腿;后面的肛门也同时收紧,肠道痉挛般夹紧他的阴茎,肠液混合着少量的排泄物被挤出来,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污秽不堪。
许宣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进她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炕上积成一滩白浊。
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才缓缓拔出阴茎。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仍维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里面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缓缓流出,沿着她臀缝滴落。
前面的阴道也狼藉不堪,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清亮的淫水混合着少量精液不断涌出——那是他之前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
苏里歌彻底瘫软在炕上,像一滩烂泥。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刚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迹流到枕头上。
她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抓痕,乳头红肿挺立,还在渗出少量乳汁。
小腹因为被内射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肛门和阴道都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幸福感让她露出了满足而迷茫的笑容。
许宣也精疲力尽,酒劲和射精后的虚脱让他眼皮沉重。
他来不及清理,甚至来不及将衣服完全解开,就侧身躺在她身边,一条腿还压在她身上,手仍抓着她的一只乳房,就这样陷入沉睡。
鼻端萦绕着她乳汁的甜香、淫水的腥味和自己精液的麝香混合的复杂气味,他沉沉睡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胯下的阴茎虽然已经软掉,但仍沾满了各种体液,马眼里还残余着最后几滴精液,缓缓滴落在褥子上。
炕上一片狼藉。
兽皮褥子被各种液体浸湿了大半——有她的淫水,有他的精液,有她喷出的乳汁,还有少量肠液和血丝。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在昏暗的烛光下构成一幅淫靡而原始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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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里歌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挪动身体,将脸埋进许宣的颈窝,手环住他的腰,双腿夹住他的一条腿,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她的屁股上,那个被操开的肛门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在雪白的臀肉上划出一道道污秽的轨迹。
如此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半夜,许宣只觉浑身燥热,头痛欲裂。
他昏昏沉沉地披上虎裘,撑着骨杖,到灶边喝了一大碗凉水,又迷迷糊糊地沿墙摸到门边,到屋外小解。
到了半夜,只觉浑身燥热,头痛欲裂。
许宣昏昏沉沉地披上虎裘,撑着骨杖,到灶边喝了一大碗凉水,又迷迷糊糊地沿墙摸到门边,到屋外小解。
大雪纷飞,到处银装素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