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男人对女人的吻——粗暴的、掠夺的、带着血腥味和泪水的咸涩,混着他身上独特的魔魅气息,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我的所有感官。
他的嘴唇滚烫而干燥,却带着惊人的力道,几乎是惩罚性地碾磨着我的唇瓣。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他的睫毛浓密,此刻正轻轻颤抖着,眼尾的湿润还未干透。
然后他的舌头顶开了我的牙关。
滚烫的、蛮横的舌头长驱直入,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粗野地扫荡着我口腔的每一寸。
他舔舐我的上颚,纠缠我的舌头,吮吸我的唾液,那力道大得像要吞食我整个人。
我能尝到他嘴里还未散去的酒味,混着血腥味和我们共同的泪水咸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他本身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唔……!”我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用力地扣紧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窒息的地步。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混乱的情绪——九年来,我经历过无数男人的亲吻,那些嫖客的吻总是带着酒气和贪婪,美成的吻温柔而克制,从未有人像他这样,吻得像一场厮杀,像要将我整个人拆吞入腹。
但奇怪的是,在这个吻里,我没有感受到被侵犯的恶心。
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吗?
是因为这九年无依无靠的漂泊,让我骨子里渴望着这样不容抗拒的占有和确认吗?
还是因为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我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要将我揉进骨血里的执念?
我的抵抗软化了。
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松开,指节无意识地蜷起,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我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微微发软,靠着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下去。
我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颤抖着,泪水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的泪水,不再是纯粹的悲伤或愤怒,而是一种混乱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的吻也随之变化。
察觉到我的软化,那粗暴的碾磨渐渐缓和下来,变成了更深的吮吸和舔舐。
他的舌头依然在我口腔里肆虐,却多了几分技巧性的挑逗——他舔弄我的舌底,轻咬我的舌侧,用舌尖描摹我牙齿的形状,每一次纠缠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漉漉的水声。
房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嘴唇厮磨的湿润声响,舌头交缠的黏腻水声,以及我们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喷在我的脸上,烫得我的脸颊泛起红晕。
我的呼吸也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隔着衣衫与他坚硬的胸膛紧紧相贴,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到他同样狂乱的心跳。
他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扣着我的后脑勺。
那只原本扶着我肩膀的手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衫,顺着我的脊背一路摸到腰际。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然后他的手在我的腰侧停留片刻,突然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入我腰间的软肉里,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我整个人往他身上按。
我们的身体瞬间贴合得严丝合缝。
隔着几层衣衫,我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某个部位的变化——那里硬邦邦地、滚烫地抵在我的小腹上,尺寸惊人,甚至随着我们身体的轻微摩擦而在布料下跳动。
我的大脑轰然一声,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涌向了脸颊和身下某个隐秘的部位。
九年的风尘生涯让我太熟悉这种变化的含义。那是男人的阴茎,是被情欲催动后勃起的阴茎,是渴望进入、渴望占有的最原始信号。
可他是我哥哥啊!
混乱和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我再次开始挣扎,这次是真的想推开他。
但他的力量大得惊人,扣着我后脑勺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更是牢牢箍着我的腰,将我死死摁在他怀里,任由我的小腹被那根硬挺的阴茎顶出清晰的形状。
他甚至挺了挺腰,让那根东西更鲜明地碾磨我小腹的软肉,隔着层层布料,传递来火燎般的烫意。
而他的吻,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牙齿开始轻轻啃咬我的下唇,那力道介于刺痛和酥麻之间,激得我浑身一颤。
然后他的吻开始下移,滚烫的唇舌顺着我的唇角,一路舔舐到我的下巴,再往下,印在我纤细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