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满氏的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了,她不再挣扎,只是偶尔会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兽。
她的头歪在许宣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让他腰下的阴茎硬得发痛。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座偏殿前。
殿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灯笼的光线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
许宣推开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里显然很久没人来了,殿内空荡荡的,只有几张落满灰尘的桌椅,和一个靠着墙的破旧暖炕。
许宣将裴满氏扶到暖炕边,让她坐下。
皇后坐下时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铺着厚厚尘土的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深红的锦袍领口扯开了一些,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和一抹深色的内衣边缘。
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脸颊酡红,朱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许宣站在炕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位大金国的皇后,如今像摊烂泥一样瘫在这里,任人宰割。
他咽了口唾沫,将双杖靠在墙边,然后缓缓走到炕边,俯下身,伸手拨开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裴满氏的皮肤烫得吓人。
许宣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再到下颌,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喉结处,能感受到脉搏剧烈的跳动。
皇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嘴唇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将那碍事的袍子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他爬上炕,跨坐在裴满氏腰侧,开始解她锦袍的扣子。
皇后的锦袍做工精致,扣子都是金丝盘成的,系得很紧。
许宣的手指有些发抖,费了好大劲才解开第一颗。
当扣子松开时,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杏黄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领口也散开了,他能看到裴满氏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
许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加快了动作,一颗接一颗地解开那些该死的扣子。
当最后一颗扣子松开时,深红的锦袍彻底敞开了,像一朵凋零的牡丹,铺在尘土满布的炕面上。
锦袍下是杏黄中衣和月白衬裙,层层叠叠,却遮不住那具成熟丰腴的女体。
裴满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焦距好一会儿才对准许宣的脸。
当她看清眼前的情形时,瞳孔骤然收缩,醉酒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你……济安……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皇后娘娘醉了,侄儿在帮您醒酒。”许宣低声说着,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中衣上。他抓住中衣的衣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杏黄色的中衣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大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绣着金线凤凰,布料轻薄,紧紧裹着裴满氏丰满的胸脯,将两团硕大的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边缘,能看到乳肉被勒出的红痕。
“不……不要……”裴满氏终于彻底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头,双手胡乱地推搡着许宣的胸膛。
但醉酒后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她的推搡非但没能阻止许宣,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许宣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炕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