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心中一动。
他拄着双杖,装作要去解手的样子,慢吞吞地朝殿外挪去。
守在门口的太监想要上前搀扶,却被他冷冷喝退:“本太子有手有脚,何须你们伺候?滚。”
太监们唯唯诺诺地退到一旁。
许宣出了大殿,寒风立刻扑面而来,吹得他打了个激灵,酒意倒是醒了几分。
殿外是回廊,回廊外是结了冰的湖面,湖面上倒映着远处灯笼的光芒,斑驳陆离。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裴满氏的身影,便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
走了约莫二十几步,在回廊拐角处,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是压抑的呕吐声,夹杂着女人痛苦的呻吟。
许宣放轻脚步,悄悄探出头去。
只见裴满氏正扶着廊柱,弯着腰,剧烈地干呕着。
她显然吐过了,这会儿只是难受得直抽气。
她的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撑着柱子,整个人摇摇欲坠。
那身华贵的深红锦袍下摆,已经被她自己吐出的秽物弄脏了一块,散发着酸臭的酒气。
许宣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阴茎却硬得发疼。
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狼狈不堪,软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舔了舔嘴唇,拄着双杖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您还好么?”许宣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满氏吓得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到是他,眼中的惊慌才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羞耻和难堪。
她想要直起身,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许宣及时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别……别碰本宫……”裴满氏挣扎了一下,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娘娘醉成这样,若是摔了,陛下会心疼的。”许宣低声说着,手上却用了几分力,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扶稳。
他的手掌隔着锦袍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很烫,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裴满氏喘了几口气,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连站都站不稳。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许宣扶着,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许宣脖颈间,带着浓郁的葡萄酒香和一丝呕吐物的酸味。
许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
“本宫……本宫要回去……”裴满氏含混地说着,试图迈步,却脚下一软,整个人彻底倒进许宣怀里。
许宣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皇后的腰肢比看起来还要柔软丰腴,他的手几乎能陷进那温热的皮肉里。
裴满氏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醉酒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脸颊贴在许宣胸前,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娘娘,您走不动了。”许宣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风大,我带您去个暖和的地方醒醒酒。”
“不……不用……”裴满氏还想拒绝,但许宣已经半搂半抱地拖着她,朝回廊深处走去。
她的双脚几乎是在地上拖行,深红的袍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宣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但他记得来时经过一座离主殿较远的偏殿,那地方灯火昏暗,似乎没什么人。
他拖着裴满氏,艰难地朝那个方向挪动。
皇后的身体沉重而柔软,每一次拖拽,她的胸脯都会挤压在他的手臂上,那饱满的乳肉隔着数层衣料,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