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环得更紧,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他腹部肌肉里,而她的小腹则紧贴着他的后腰,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主动将阴户往那根火热的硬物上挤压、碾磨。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两人身体交合处传出。
那是她阴道分泌的淫水浸透两层布料后,被挤压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在这狂风巨浪的轰鸣中,本该微不可闻,可两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或者说,是身体感受得清清楚楚。
王重阳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后腰微微拱起,将那根阴茎更深地往她双腿间顶去。
而素晴浑身一僵,随即整个人软了下来,几乎完全瘫在他背上,只有手臂还死死环着。
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热的液体,将裤裆彻底浸成了深色。
“我……我要不行了……”素晴带着哭腔低喃——这句话一语双关。
她既是指体力即将耗尽,也是指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浪潮即将冲垮她作为尼姑的所有戒律与尊严。
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到疼痛,每一次颠簸都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被龟头顶端碾过,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臀肉紧绷,腰肢无意识地小幅度扭动,仿佛在主动配合那根阴茎的每一次顶撞。
王重阳突然反手握住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腕,力道极大,几乎捏得她骨头发痛。
他将她的手往下拽,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准确地说,是按在了那根隔着僧裤依然轮廓分明的粗硬阴茎上。
“抓紧它。”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命令,“我要加速冲出去了。”
素晴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她的手隔着湿冷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阴茎的尺寸——粗如儿臂,热得像烙铁,长度几乎横贯她整个掌心,饱满的龟头顶端正渗出粘稠液体,将布料浸出一片湿黏的水渍。
她被这尺寸和热度吓住了,却又感到一股近乎病态的兴奋从脊椎深处炸开。
出家人的戒律、师父平日的教诲、佛门的清规……所有这些东西都在此刻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掌心里这根滚烫的、脉动的男性器官,以及自己双腿间那洪水泛滥般的湿滑。
她握住了它。
五根手指颤抖着,却牢牢圈住了那根粗长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僧裤布料,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坚硬如铁的质感。
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龟头顶端渗液的位置,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饱满的圆头形状,以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的生命力。
王重阳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一压葫芦头,朝着左侧涡墙一处相对薄弱的位置冲去!
巨大的惯性让两人身体狠狠往前一倾,素晴整个人完全趴在他背上,握着他阴茎的手下意识收紧,而那根硬物则因这冲击更深地陷入她双腿之间的湿软。
“啊啊——!”素晴尖叫出声,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股灭顶的快感。
就在那一瞬间,龟头顶端准确碾过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坚硬饱满的圆头给了肿胀的阴蒂一记重压。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阴蒂炸开,瞬间蔓延至整个阴户、小腹、甚至子宫深处。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将两人裤裆浸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
就在这万丈海渊的生死边缘,在师父和其他同门或许就在附近的情况下,她作为一个尼姑,抱着一名男子,被他隔着裤子用阴茎摩擦阴部,就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只有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和握着他阴茎的手还死死攥着,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而王重阳在她潮吹的刺激下,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双腿间那片区域变得滚烫湿滑,淫水甚至透过两层布料渗到他阴茎上,那温热粘腻的触感成了最后一击。
“素晴……”他咬着牙,后腰开始急促地前后耸动,将阴茎更深地往她湿透的阴户里顶,“我要……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素晴失神地喃喃,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别停……王真人……别停……”
她的另一只手猛地探下去,隔着僧裤死死按住他正在她双腿间冲刺的阴茎根部,仿佛想让它永远留在那里。
她的腰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撞,湿透的布料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她压抑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四周海涡的轰鸣交织成一片堕落的交响。
王重阳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