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隔着布料一次次碾过她湿淋淋的阴唇缝隙,每一次都抵到那深陷的入口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开布料、长驱直入她的阴道深处。
素晴的阴道又痉挛着涌出一股淫水,她失神地张开嘴,咬在他肩头的僧衣上,防止自己发出太高亢的叫床声。
然后,就在葫芦即将撞上涡墙的前一刻——
王重阳猛地一挺腰,阴茎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死死抵在她阴道的入口,龟头深陷进两片湿滑阴唇的包裹中。
他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洪流从马眼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极浓,带着滚烫的温度穿透两层湿透的布料,直接喷溅在她阴户上。
第一股射在她阴蒂和阴唇上,第二股喷得更深,粘稠的精液沿着湿滑的缝隙往里渗透,第三股、第四股……持续不断的喷射将裤裆彻底变成了温热粘腻的一片。
素晴浑身痉挛,她的阴道在这滚烫的精液浇灌下再次剧烈收缩,又迎来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双腿间搏动着射精,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精液浸透布料,渗入她阴唇的缝隙,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僧裤内侧此刻布满了粘腻——有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有他射出的精液,还有之前的海水与汗,混杂成一片淫靡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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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了许久。
葫芦在涡墙边缘惊险地掠过,带起的狂风将他们的僧衣吹得猎猎作响,却吹不散热火交合处那片湿黏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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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王重阳先打破了沉默。
他握住她依然紧攥着他阴茎的手,力道轻柔了许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将她的手挪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重新环回自己腰间。
“抱紧。”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呼吸依然有些粗重,“我们要冲出去了。”
素晴像个木偶般任由他摆布。
高潮后的疲惫与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可身体深处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的脸颊贴着他湿冷的后背,闭上眼睛,不敢去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却又忍不住回味那根阴茎隔着布料顶撞她阴户的触感,以及那滚烫精液喷溅时的灼热。
她的手臂依然死死环着他,十指交扣在他小腹前——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此刻那里不再平坦,而是微微鼓起湿黏的一团。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片区域的粘腻正在逐渐冷却,可那股被填满的错觉却挥之不去。
而王重阳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虽然稍软了些,却依然保持着可观的硬度,紧紧抵在她小腹下方,随着葫芦的每一次颠簸,龟头依然会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敏感的阴唇。
两人再没有说话。
只有轰鸣的海涡、呼啸的狂风、以及湿透布料摩擦时细微的咕啾声,在沉默中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素晴将脸深深埋进他后背,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海水、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麝香气息,忽然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被困在海涡里,似乎……也不算太糟。
火烧云卷过蓝色的天空,白鸥回翔。
日去夜来,红日从那井口般的涡墙间西移已有三次,他们被困在这海底深渊里也足足有三天了。
若非王重阳急中生智,用刘德仁传授的法诀放大葫芦,骑坐着跌宕其间,只怕也早支撑不住,被吸入海涡更深处了。
涡墙虽高千仞,以他的真气与修为,原也不难翻越。
但奇就奇在这涡旋有着难以形容的巨大引力,越往下坠,越如被海草缠足、山岳压顶,任他有浑身神力,也难朝上冲脱。
就连上方穿掠的鸥鸟,飞得稍低一些,也往往尖叫着被吸入海涡,流星般从他们身边冲过,瞬间消失不见。
三日来,他目不交睫,骑乘着葫芦与海涡殊死相搏,已近精疲力竭。
除了昨日从涡墙里甩飞而至的一条大鱼,二人再未吃过任何东西,此时唇焦口燥,饥渴难忍,平生第一次感受到寒渊般的绝望与恐惧,心想:“哎,可惜我太过愚钝,不能尽悟阴阳指的奥秘。若是许……若是济安太子在此,或许便能借这天海之势,逃出涡旋了。”
轰鸣中,忽听葫芦里传出慧真师太细微的声音:“王真人,这漩涡之势,何止万钧。你这般支撑,终非良策……”
素晴“啊”地一声,睁开双眼,又惊又喜,叫道:“师父!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