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在这个姿势下,插入的角度能让龟头刮擦到前列腺的位置——虽然白素贞是女性,但肠道深处的那块区域受到刺激时,依然会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肠道痉挛性地收缩,又是一波高潮来袭。
这次的高潮伴随着失禁。
尿液从她双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混合着之前阴道流出的精液,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她的肛门紧紧箍住阴茎,像是要把精液吸出来。
许宣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再次到达临界点。
他死死按住白素贞的臀部,腰部以最快的速度摆动,最后几次深插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撞进棺材里。
然后他低吼着射精了。
第二波精液灌入了肠道深处。
量比第一次少,但依然浓稠滚烫。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内积聚,感觉到白素贞的小腹微微鼓起——现在前后两个洞都被他的精液灌满了。
射精结束后,许宣缓缓抽出阴茎。
肛门括约肌缓缓闭合,但已经无法完全恢复原状,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还在缓缓吐出精液的小洞。
他站在棺材边,看着白素贞趴跪的姿势:臀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两个洞口都在流淌着他的体液,双腿无力地颤抖,整个身体都被汗水浸透。
而她依然没有醒来。
许宣长长吐出一口气,开始清理现场。
他先是擦干净自己的阴茎,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白素贞的肛门和阴道口——这种药膏有止血消炎的作用,能让撕裂的伤口快速愈合,同时也有轻微的麻痹效果,能让她醒来后不会立即感觉到疼痛和不适。
接着,他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从上半身到下半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汗水、尿液、爱液、精液——所有的液体都被擦干净。
他又为她穿上亵裤,整理好衣裙,系好腰带,动作仔细得如同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做清洁保养。
最后,他将白素贞的身体重新摆回棺材内,恢复成最初的平躺姿势。
她的头发被重新理顺,双手再次交叠放在小腹上,裙摆被拉平。
除了脸颊残留的潮红和额角未干的汗迹,她看起来几乎和刚才一模一样——端庄、安静,像个真正的死人。
只是如果有人仔细检查,会发现她的亵裤内侧有少量未擦净的液体污渍;会发现她的肛门和阴道口涂抹着特殊的药膏;会发现她的双腿内侧有些微红肿;会发现她的呼吸节奏依然比常人慢,但比之前急促了一些。
许宣将棺盖重新合上,只留下一条很小的缝隙通风。
他走到水盆边清洗双手,动作不疾不徐。
胡三书在门边看着这一切,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不敢发一言。
“晚膳时间快到了。”许宣擦干手,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等会儿方丈就会来。做好准备。”
他在桌边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清茶喝了一口。
茶香微苦,在口中化开。
窗外竹林摇曳,绿影婆娑,远处隐约传来寺院的钟声,一切宁静而祥和。
棺材静静靠在墙边,里面躺着的女人依然在假死中沉睡,对刚才长达一个时辰的侵犯毫无所知。
她的身体被充分使用过,前后两个洞穴都被灌满了精液,但她醒来后不会记得任何事,只会觉得身体有些许异样,然后归咎于苦情花之毒的副作用。
这就是平然场景的精髓——一方毫无知觉,一方冷静侵犯。
没有反抗,没有羞耻,没有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生理反应和机械的性交过程。
像在进行一场实验,像在检查一件物品,像在使用一个工具。
许宣又喝了一口茶,闭上眼睛,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