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剧烈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他需要尽快恢复。
而棺材里的白素贞,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吸收那些精液,阴道和肛门的内壁在药膏作用下逐渐愈合。
等到她醒来时,一切痕迹都会变得不明显,只有最细微的异样感会提醒她——在昏迷期间,她的身体曾被彻底使用过。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做的,永远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像个物件一样被摆弄、被插入、被灌满。
这种无知,这种完全的掌控,正是许宣此刻快感的来源。
敲门声响起,知客僧的声音传来:“两位施主,晚膳送来了。”
许宣睁开眼,对胡三书使了个眼色。
胡三书立即上前开门,接过食盒。
简单的素菜清粥,但足够果腹。
两人在桌边坐下,开始用膳,期间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没有人看那口棺材,就好像它真的只是一具装着尸体的普通棺材。
用膳完毕,收拾妥当。
许宣又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竹林。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穿过竹叶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光点。
远处传来香客的交谈声、僧侣的诵经声,一切如常。
他转身,最后一次检查棺材。
棺盖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异样。
白素贞在里面安静地躺着,等待方丈的到来,等待被“救治”。
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从未存在过——除了那些残留在她身体深处的精液,除了那些逐渐愈合的微小伤口。
许宣回到桌边坐下,闭上眼,开始等待。
他的呼吸平稳,心跳规律,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忧心妻子的丈夫,正在焦急等待高僧前来救治。
而实际上,他的脑海里正在反复回放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手指插入干燥阴道时的滞涩感、润滑后顺畅的抽插、第一次内射时精液在深处积聚的压力、肛交时肠道极致的紧致、第二次射精时括约肌的痉挛收缩……
“平然。”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这种完全的单方面侵犯,这种对方毫无知觉的状态——真是令人上瘾。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等白素贞醒来,等一切计划顺利进行,他还有更多机会,更多场景,更多可以“平然”使用这具美丽身体的时候。
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沉稳而缓慢。许宣睁开眼,坐直身体,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焦虑和期待。胡三书也立即站到门边,做出恭敬等候的姿态。
方丈要来了。而棺材里的白素贞,她的身体准备好了吗?准备好继续扮演一个完美的道具了吗?
许宣没有问出口,但他知道答案。
那具身体此刻依然无知无觉,依然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算醒来,就算恢复意识,她也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因为他已经在她昏迷时,在她最脆弱时,在她毫无反抗能力时,彻底地占据了她,标记了她,让她从身体深处记住了被侵犯的感觉,哪怕她的意识对此一无所知。
而这就是平然场景最残酷也最迷人的地方:被侵犯者永远不知道自己被侵犯过了,但她的身体知道。
那些细微的记忆,那些生理的痕迹,那些潜意识的异样感——都会在日后慢慢浮现,慢慢影响她,慢慢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的支配,臣服于他的掌控。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庄重、缓慢。
许宣深吸一口气,起身开门。而棺材依然安静地靠在墙边,里面躺着的女人依然在假死中沉睡,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依然毫无知觉。
一切如常。
知客僧刚行礼退出,又有其他知客僧引着香客上楼入宿,只听一个沙磁的声音笑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久闻金山寺乃大宋名寺之最,除了佛法精深,高僧如云,风景也是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洛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