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失声惊叫,浑身猛地一颤。
那只手明明寒冷如冰,可触碰的瞬间,却仿佛点燃了引信,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被她握住的茎身炸开,冲散了我残余的理智。
她并未用力,只是松松地圈着,拇指的指腹却恶意地、缓慢地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棱沟,刮过那个正在渗出前液的小孔。
“瞧,流了这么多水。”她将沾了液体的拇指举到我眼前,指尖那点晶莹在月光下反着光。
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将那拇指送入自己红唇中,轻轻一吮,发出“啧”的一声轻响,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味道……很干净呢。比那些满脑肥肠的臭男人的东西,好多了。”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让我灵魂颤抖的悸动,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我赤身裸体站在雪地中,被她捏着脸,握着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把玩,像砧板上待宰的鱼。
寒风刮过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可被她握住的那处却烫得惊人,脉搏在皮肉下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更多的酸软和……渴望?
不!这是邪魔外道!这是淫邪之术!
我想要念经静心,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她舌尖滑腻的触感,她手指冰凉的包裹,和她眼中那抹戏谑又危险的光芒。
她见我眼神涣散,呼吸急促,笑得更加开心,圈着我阴茎的手指开始缓缓上下滑动。
那手法生疏而粗暴,指节硌得我生疼,可掌心粗糙的薄茧磨蹭过敏感的茎身表皮时,却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麻痒。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不受控制地胀大、变硬,青筋虬结,颜色也由粉白转为深红,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翕张,不断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她冰冷的手心也染得湿滑一片。
“咦?这么精神了?”她故作惊讶,手指故意在龟头下方系带处重重一刮。
“嗯啊——!”我猛地仰头,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冲口而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更深处送入她手中。
快感如同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短暂的释放后,是更深的羞耻。
我……我竟然在杀人如麻的妖女手中……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想要更多吗,小和尚?”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呼吸灌入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浑身剧震,耳垂那一点被她舔过的地方,仿佛有火焰烧了起来。
“求我啊。求姐姐让你舒服。”
“妖……妖女……你杀了我……”我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词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似乎在背叛我的意志,渴望着什么填补。
“杀了你?那多无趣。”她松开捏着我脸颊的手,转而用指尖抚摸我滚烫的脸庞,一路向下,划过喉结、锁骨,最后停留在我剧烈起伏的胸膛,指甲轻轻刮擦着左侧乳尖。
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痒意传来,那小小的乳粒立刻充血挺立,硬如石子。
“瞧瞧这里,也变硬了呢。”她的声音带着蛊惑,“人的身体啊,最诚实了。嘴上说着不要,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滑下,掠过紧绷的小腹,再次握住了那根湿漉漉、怒张到极致的阴茎,指尖恶意地按压着龟头,“……全都说着想要。佛门清规?戒律?能压得住这天生的欲念么?”
我喘息着,汗水混着雪水从额头滚落。
被她反复刺激的阴茎肿胀到发痛,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粘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滴落在脚下的雪地上,融化出小小的坑洞。
她的手指不再滑动,只是紧紧握着根部,拇指抵着下面两粒沉甸甸的、收缩紧绷的囊袋,轻轻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