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我咬紧牙关,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一种陌生的、可怕的聚集感从尾椎攀升。
我知道那是什么——虽然从未经历过,但本能告诉我,那是极乐的悬崖,是禁忌的深渊。
“要出来了?”她精准地捕捉到我身体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忽然松开了手。
失去了包裹和刺激,那濒临爆发的快感瞬间失去了方向,变成一种残酷的、悬在半空的空虚和钝痛。
我闷哼一声,腰肢痉挛般颤抖,前端吐出更多清液,却得不到释放。
这种戛然而止的痛苦,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难以忍受。
“难受吗?”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弓着身子,大口喘息,脸上红潮未退,眼中甚至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挫折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哦。”
她说完,竟不再理会我,转身走回篝火边,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之前丢下的半只烤鸡,优雅地撕下一条肉,放入口中咀嚼,仿佛刚才那番淫邪的挑逗从未发生。
我僵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下身高高昂起的阴茎依然红肿胀痛,前端湿滑黏腻,在冷空气中可怜地颤动。
渴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深入骨髓的寒冷,被她玩弄于股掌的羞耻,以及对自身反应的恐惧……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我残存的理智。
那一刻我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在她面前,我那点可怜的抗拒和坚持,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不仅是她砧板上的肉,更是她掌心随意搓弄的玩物。
那时我不过十五岁,久居寺庙,别说经历过男女之事,就连听也未曾听过。
被她这般戏弄、撩拨,口腔里残留着她舌头滑腻的触感和奇异的香气,下体还烙着她手指冰凉的触感与濒临爆发的余韵,心中翻江倒海,恐惧、愤怒、羞耻、迷惘交织,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与好奇……那真是说不出的、复杂至极的滋味……
许宣听得两耳发烫,忍不住“呸”了一声,冷笑道:“姓敖的,你这辈子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敢情你憋了六十年,就想找人听你说这些这些狗屁风月?”
敖无名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小娃儿,你往下听便明白啦。我变成如今这模样,全都拜这妖女所赐。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搅得天下大乱的九头龙王,就不会有林灵素,也就不会有你了。你有今日,说来还得感谢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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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续道:“她戏耍了我一番,弄得我面红耳赤,方才松开手,格格笑道:‘小和尚,唐三藏受尽九九八十一难才修成正果,我倒要瞧瞧你能挨得过几道关。’我心中怦怦狂跳,又羞又怒,睁开眼道:‘你杀了我吧,我修不成正果,也绝不做有愧父母、有辱师门之事。’
“她笑吟吟地朝我耳边吹了口气:‘你们佛门里全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难得你这样的正经小长老。姐姐我呀,非帮你破了所有戒律,逃离苦海不可。’从怀里取出一颗艳红的药丸,塞进我嘴里。我只觉喉中一热,如fire入腹,接着mybody便轰然焚烧起来。
“她喂我吞下的,乃是魔门中最为猛烈的spring药,别说是我,就算是菩萨吃了也未必抵受得住。我迷迷糊糊,颠鸾@倒&凤,就像是做了一场难以置信的#@绮%梦。醒来时,篝火跳跃,她naked地蜷在我的身边,沉沉睡着。雪花漫天飞舞,落在她的脸上、睫毛上,融化了,如泪水淌落。
“我的经脉已经解开了,她那柄月牙形的弯刀就插在几尺外的雪地里。如果我悄悄地爬起身,拔出刀,或许就可以趁着那妖女熟睡时割下她的头颅,为大慈、为所有被她吃掉的童子们报仇。但我却没有动。
“我屏着呼吸,又惊又悔又喜又怕,连指尖也不敢动弹,仿佛稍一动弹,就会从这场幻梦中醒来,回到那寒冷漆黑的藏经阁里。唉,我明知道她是个杀人如麻、吃心吮血的妖女,她抓我到山顶,除了挟为人质,不过是想作为存粮,也许她一睁眼,就会将我的心剖出来吃了,然而我偏像着了魔似的,被她熟睡时的模样所倾倒。
“这六十年里,我常常会想起那一刻。火光摇曳,雪花无声地飘落着,她湿漉漉的脸忽明忽暗,那么明媚,那么洁净,就像开在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让我忘记了所有的愤怒、痛苦、邪念与恐惧,甚至忘记了母亲绝望与悲伤的眼睛,和无数个狞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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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里说,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幻的,而未来的又未曾到来,真实的唯有眼下的这一刹那。然而我这一辈子,仿佛只有那一刻是真实的。
“那一刻,我从无数面镜子里破茧重生,从黑暗的藏经阁里破茧重生,从小翠坠落的深井里破茧重生,从母亲和那只被我掐死的猫的眼睛里破茧重生……那一刻,我不再是孙家怯懦疯癫的小公子,不再是金山寺沉默畏缩的小沙弥,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的真实的人。
“可偏偏就在那时,照影带着大智、大愚追来了。我听见他们的呼声,本能地一跃而起,挡在那妖女的身前。见我神色张皇,andstrippednaked,照影惊怒到了极点,喝了声‘孽障’,便一杖朝我头顶扫来。
“那妖女闪电般挡开禅杖,提起我冲天飞起,却被照影的铁木鱼打中后心,喷了口鲜血,抱着我朝悬崖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