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乳房并不算丰满,却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刺激而硬硬地立着。
我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右乳,用力揉捏。
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将我更紧地搂住,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敖无名……’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息着喊我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杀了我……或者……要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我。
我猛地将她推倒在湿冷的礁石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隔着层层湿衣抵住了她最柔软的部位。
她穿的是一件繁复的嫁衣,里三层外三层,此刻全被海水和血浸得黏腻厚重。
我失去了所有耐心,双手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撕——‘嗤啦’一声,整件上衣从我手下裂开,露出了她苍白却线条优美的身躯。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肌肤在暮色中泛着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而最让我目光凝住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稀疏的黑色绒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我的压迫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泛着水光的入口。
‘你看,’我嘶哑着声音,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道缝隙里,‘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六年了,它还是这么湿……是不是每晚都在想我的鸡巴,嗯?’
我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了她的阴唇,指尖按压上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温热的淫水汩汩地涌出,瞬间濡湿了我的手指。
我低头看着那粉嫩的肉穴在指尖下颤抖、绽放,像一朵濒死的花在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地盛开。
她的阴蒂只有小豆粒大小,却红得发亮,在我的按压下敏感地跳动。
我恶意地用指甲刮过那颗小肉粒,她顿时失控地尖叫起来,双腿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手。
‘不……不要……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更多蜜液挤到我的手上。
我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往里探,很快触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六年前就该属于我的东西,却被另一个男人名义上占有。
一股暴戾的怒火冲上我的头顶,我猛地将三根手指一齐捅了进去,狠狠刺穿了那层膜。
‘噗嗤’一声闷响,伴随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混着淫水从她的阴道口喷溅出来,染红了我的手掌和身下的礁石。
她疼得全身绷紧,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背脊,划出一道道血痕。
‘疼吗?’我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冷得像冰,‘这疼比得上我这六十年来的万分之一吗?蛮蛮,你欠我的,今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她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但即便如此,她的手臂仍紧紧环着我的脖子,双腿也盘在我的腰上,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将自己完全打开。
我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猩红血迹,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血的味道腥甜,混着她淫水的咸涩,像是最催情的毒药。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几乎要撑破布料。
我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阴茎释放出来——它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看着我的阴茎,眼神迷离而恐惧,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我捏住了下巴。
‘含住,’我命令道,将龟头抵在她的唇边,‘用你的嘴伺候它。就像你伺候你那个废物夫君一样,嗯?’
她的脸色白了白,却顺从地张开了嘴。
我的龟头刚碰到她的舌尖,她就主动地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