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湿热紧窒,舌头讨好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将整根阴茎往里吞。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抗拒,可她仍是拼了命地往下咽,直到我的阴茎顶到了她的喉头。
她开始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却还是固执地继续深喉。
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咽喉。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传来,她的唾液混着我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在脖颈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对,就是这样,’我喘着粗气,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胯下吞吐我的性器,‘让所有人都看看,阳极护法的夫人是怎么给仇人舔鸡巴的。你爹看见了会怎样?你那个短命的夫君看见了会怎样?嗯?’
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可她的喉咙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我抽插了上百下,直到她快要窒息,才猛地拔了出来。
粗长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大量银丝,她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礁石上。
她的臀部在暮色中翘起,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两瓣臀肉间,露出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那圈嫩红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了些在她干燥的肛门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她疼得尖叫起来,身体疯狂挣扎,可我用膝盖压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松,’我冷酷地说,‘不然我就在你屁眼里干你,一直干到你肠穿肚烂。’
她终于崩溃了,呜咽着哀求:‘不要……后面……求求你……用前面……’
‘求我?’我冷笑,手指在她的直肠里恶劣地抠挖,‘求我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说,说你是我的奴隶,说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哭得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你的奴隶……我只属于你……敖无名……我只属于你……’
‘乖,’我抽出手指,将沾满肠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然后,自己掰开你的骚穴,让我进去。’
她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照做了。
她转过身,仰躺在礁石上,用颤抖的双手分开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那个粉嫩的穴口已经完全绽放,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合,可以看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蜜液。
夕阳的最后一线金光恰好洒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淫靡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粗壮的阴茎,对准那个销魂的入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我们同时发出了声音——她是痛极的尖叫,我是满足的怒吼。
我的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她花心的最深处。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阴茎,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子宫口。
‘啪叽!啪叽!’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回荡,混合着海浪的咆哮和她破碎的呻吟。
我捏住她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手指掐住乳尖狠狠拉扯,直到那两点粉嫩变得红肿不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长发散乱地铺在礁石上,像一幅濒死的、妖艳的画卷。
‘说!’我在她耳边低吼,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凶猛,‘说你爱我!说你恨我!说你后悔了!说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离开我!’
她已经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我的话:‘我爱你……我恨你……我后悔……我不该离开你……啊啊……小和尚……我的小和尚……’
这个称呼让我浑身一震,随即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