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换了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地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那娇嫩的子宫颈。
她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上,头靠在我颈窝,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
我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种绝望的缠绵。
我的舌头勾缠着她的舌头,吞咽着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她的手慢慢滑下,握住了我胸前那支金钗——那支淬了剧毒、要了她命的金钗。
她没有拔出来,而是按着它,让钗尖更深地刺入自己的心脏。
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却没有阻止。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用最后的时间,完成这场死亡的交合。
我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不再是为了发泄恨意,而是为了延长这场最后的温存。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帮助她在我身上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逐渐微弱的呼吸。
她的阴道依然在热情地吞吐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最后的拥抱。
我开始温柔地顶弄,龟头研磨着她敏感的G点,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刻,在我怀里达到了极致的快感。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也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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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抱住她,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内射的冲击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颤抖,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
我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混着她的淫水和鲜血,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后,我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感受着她渐渐冷却的身体。
她的心跳在我胸前越来越弱,呼吸也越来越浅。
她努力抬起头,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凄美而满足,仿佛六十年来的所有爱恨情仇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她在我唇上轻轻吻了吻,粲然一笑:‘可是如果我不放出你心底的恶魔,又怎么能住进你的心里?小和尚,我要你生生世世,永远都记着我。’然后她的笑容凝结在嘴角,满脸的艳光突然就如彩霞般消散了。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生命的最后一丝温度从她体内流逝,感受着她的阴道还紧紧含着我半软的阴茎,感受着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渐渐变得冰冷僵硬。
海风呼啸而过,卷走了我们身上的血腥和情欲的味道,却卷不走我心底那片荒芜的空洞。
“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我昏昏沉沉,如在梦里,直到残阳彻底沉落,天海尽墨,才猛然醒觉。她死了,她真的死了。我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因为蚀心彻骨的寒意,还是苍茫无边的孤独。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杀死她时的解脱与快意,可是那一刻,竟连疼痛和悲伤也感觉不到。风浪越来越猛,海鸟在暮色里狂乱地悲啼,而我却想哭也哭不出声,就连眼泪也仿佛早已流尽了。
“不知不觉中,海潮已涨过岛礁,淹没了我的胸口。我看着她从我手里一点点地松脱,最终被巨浪卷走,消失于漆黑的大海,突然明白,爱是恨之因,恨是爱之果。从恨里解脱的唯一法门,是你不再爱一个人。没有潮起,就没有潮落。然而那时她已经死了,我对她的爱与恨都将永远停留在那一刹那,今生今世,再也无法解脱。”
许宣对这两魔头虽无半分好感,听到此处,却莫名地有些怅惘难过。
敖无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道:“一转眼六十多年过去了,这六十多年里,我做了许多惊天动地之事,风头无两;也处处留情,得手过许多美貌动人的女子,但我却常常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也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只有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片段,却越来越鲜活,越来越真实。
“我总是不住地想起她,日里夜里,梦里梦外。她死了,仿佛还活着;而我活着,却仿佛已经死了。什么修仙登天、王图霸业,对我来说,全都变得索然无味。更让我发狂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躯壳里的‘大悲’又悄悄复活了,他开始喋喋不休地在我脑子里低语,呱噪着佛经里的种种狗屁言论,时而让我除灭心魔、慈悲为怀,时而让我放下情执,立地成佛……啰里八嗦,简直快把我逼疯啦。
“偏巧那时我中了那姓展的狗贼与冥王殷纣的奸计,遭他们合谋暗算,打了个两败俱伤。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却又落入了照影那老贼秃的手里。那老贼秃瞧出蹊跷,百般诱导我体内的‘大悲’,又联合众僧法力,终于使得我心底里的‘大悲’破茧而出,压过了‘敖无名’,让‘我’心甘情愿地入此地牢,一困便是六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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