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变向飞旋,全速冲向第三个“素晴”时,右颊忽然一热,怀中的“素晴”在他耳边轻轻呵了口气,柔声道:“王芋头,别来无恙?”
那声音梦萦魂牵,熟悉已极。
他心中一紧,惊喜欲爆——这嗓音绝无虚假,正是素晴!
还不等叫出声,耳中忽然一阵剧痛,一只七彩斑斓的小甲虫已倏然钻入了他的颅骨,疼得他眼前一黑,泪水直涌。
剧痛瞬间剥夺了所有行动能力,王重阳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硬、失控,连带着怀中的素晴一齐朝下方坠落。
视野扭曲旋转,意识的边缘被某种冰冷而黏腻的东西蚕食——那不是单纯的痛楚,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正顺着耳道刺入大脑皮层,沿着神经纤维蔓延,接管他的身体控制权。
落地的冲击被松软的草泥缓冲,但他仍能感觉到右臂先着地时传来的骨裂声。
怀中的素晴滚落一旁,那张熟悉的脸庞上浮现出诡谲的微笑——那不是素晴会有的表情,更像是某种精心排练过的模仿。
“别担心,”那声音依然温柔,却透着机械般的精准,“只是‘牵丝蛊’,会让你安静片刻。”
王重阳想要挣扎,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那只钻入颅骨的甲虫正在疯狂繁殖——他能感觉到颅内传来密密麻麻的啃噬声,微小的虫肢在骨骼内壁上刮擦,分泌出麻痹神经的黏液。
视野开始分崩离析,眼前的三个“素晴”身影重叠又分离,白衣人缓缓走来,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行走的玉雕。
白衣人俯身,单手抓住王重阳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提起。
那只手冰冷得不似活人,透过衣料传来的寒意让被蛊虫侵蚀的身体本能地颤抖。
白衣人凑近他,灰蓝色的眼珠像两颗打磨过的琉璃,倒映出王重阳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容。
“检测:男性,二十三年骨龄,纯阳之体,炁海充盈。”白衣人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念诵某种仪轨的经文,“适合作为‘容器’。”
王重阳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沉入深海。
蛊虫已经彻底侵蚀了运动神经,连眼球转动都变得艰难。
他用尽最后的气力转动眼珠,看向滚落在一旁的素晴——不,那绝不是真的素晴。
真的素晴此刻在哪里?
是否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白衣人将王重阳平放在草地上,然后转向那三个“素晴”。
三个完全相同的尼姑依然被点着穴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白衣人走到第一个“素晴”面前,弯腰,伸出两根苍白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复制品三号,生理参数稳定。”白衣人另一只手撩起“素晴”的灰色僧袍下摆,动作平静得像是在掀开一块遮布。
僧袍下面是赤裸的下体——没有亵裤,没有任何遮蔽。
王重阳的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但他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没有。
蛊虫已经控制了他的喉部肌肉,只能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外阴形态:标准。阴唇色泽:淡粉色,无色素沉着。阴毛分布:稀疏。”白衣人一边陈述,一边用食指和拇指分开“素晴”的阴唇,就像在检查某种制品的工艺细节,“湿润度:中等。淫水分泌正常——情绪波动引起的生理反应。”
被检查的“素晴”身体僵硬,泪水从眼角滑落,但除了眼球,她全身任何部位都无法动弹。
那张和素晴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羞耻与绝望混合的神情,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衣人收回手,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黏液的拉丝程度,然后放到鼻尖闻了闻:“气味:微腥,带甜味,荷尔蒙浓度正常。”
就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的成色。
接着,白衣人转向第二个“素晴”,重复同样的检查程序。
撩袍,分开阴唇,观察,记录。
第二个“素晴”的反应更激烈些——虽然身体被制住,但王重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阴道口随着白衣人的触碰而不自主地收缩、张合,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复制品二号,敏感度高于标准值百分之三十。”白衣人毫无感情地记录,“阴蒂尺寸:中等偏小,充血程度明显。建议后续调试时降低感官反馈阈值。”
第二个“素晴”的泪水已经浸湿了僧袍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