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看向王重阳,充满了乞求与无助,但王重阳连眨眼回应都做不到。
蛊虫已经彻底接管了他的身体,他就像被关在玻璃牢笼里的囚徒,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白衣人检查完第二个,走向第三个“素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掀起僧袍,而是先解开了“素晴”颈部的僧袍系带。
灰色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肩膀和锁骨。
三个“素晴”都没有穿内衬,僧袍下面是完全赤裸的身体——这显然不是正常的装束,更像是为了方便检查而特意安排的。
“复制品一号,主模板的最近复制体。”白衣人将僧袍完全褪到腰间,让“素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乳房小巧而挺拔,乳头是浅淡的粉褐色,此刻因夜风的刺激和情绪紧张而微微硬挺。
白衣人伸手握住一只乳房,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度和弹性。
“胸部尺寸偏小,符合原型数据。乳晕直径二指宽,色泽正常。”他的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神经反应:敏感,轻微勃起。”
被触碰的“素晴”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颤抖的范围仅限于白衣人允许的幅度——穴道被精准封住,她连缩起肩膀都做不到。
白衣人将手移到她大腿内侧,掌心贴着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动,直到触碰到阴户。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分开阴唇,而是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阴蒂。
“嗯……”
第三个“素晴”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被封锁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羞耻的颤音。
阴蒂在触碰下迅速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成一颗鲜红的小豆。
阴道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阴蒂反应过度敏感,与原型偏差较大。”白衣人记录道,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像在测量一颗豆子的尺寸,“直径约半个指甲宽度,充血时间三息。”
他放开阴蒂,转而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插入。噗嗤一声,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紧窄的甬道。
“阴道紧度:高。内壁温度:三十七度半,略高于体温。肌肉收缩频率:每分钟十二次,规律性痉挛。”白衣人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观察着“素晴”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虽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但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呜咽。
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要将其推出体外,又像是想要更多、更深的填充。
白衣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将手指举到王重阳眼前——王重阳被迫看着那沾满另一个女人(哪怕只是复制品)体液的手指,距离他的眼睛不到一寸。
“观察:生殖系统功能完善,适合受孕。”白衣人平静地说,“但复制品终究是复制品,缺乏原型的灵韵。你需要的是真正的素晴,不是吗?”
王重阳想要怒吼,想要质问这个白衣怪物到底是谁,将素晴怎么了,但蛊虫牢牢控制着他的声带,只能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白衣人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灰蓝色的眼珠转动,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个最先与他说话的“素晴”——那个模仿得最像,甚至骗过了他一瞬间的复制品。
“她是最接近原型的。”白衣人说,“但也只是接近。”
他走向那个“素晴”,蹲下身。
这一次他没有检查,而是直接撕开了她身上的灰色僧袍——布料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间,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月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白衣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
然后抬起她的腰臀,让她以跪趴的姿势暴露在王重阳眼前。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的整个后背曲线,以及臀缝间那粉嫩的肛门穴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
“插入测试,记录反应数据。”白衣人平静地宣布,就像在陈述实验流程。
他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玉制的假阳具,约莫有成年男子阴茎大小,通体莹白,表面雕刻着细密的纹路,顶端浑圆光滑。
玉器的根部连接着一根透明的管子,管子的另一端延伸到白衣人袖中,不知连着什么机关。
白衣人将玉制阳具的顶端抵在“素晴”的阴道口,那里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湿润泥泞,淫水将阴唇染得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