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任何前戏,没有温柔地引导,只是将玉器的顶端压入穴口,然后平稳地向前推入。
咕啾——
湿滑的黏膜被撑开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玉器缓缓没入阴道,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
被插入的“素晴”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玉器正在侵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种异物感与冰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穴道被制,连绷紧肌肉都做不到。
白衣人观察着她的反应,同时继续推进玉器。
当玉器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在外时,他停了下来。
透明的管子里开始涌出某种淡粉色的液体,顺着玉器内部的通道注入阴道深处。
“注入‘交感液’,模拟精液射入过程。”白衣人解释道,虽然王重阳根本不需要这种解释,“观察子宫口反应。”
“素晴”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淡粉色液体注入阴道后,迅速被体温加热,然后开始刺激黏膜和子宫口。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涌入自己身体深处,冲刷着宫颈,甚至有一些渗入了子宫内部。
那种被填满、被注入的错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阴道疯狂地收缩,试图绞紧侵入的玉器,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混合着淡粉色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子宫口痉挛性收缩,频率每分钟二十次,强度中等。”白衣人记录道,“生殖系统对模拟射精产生预期反应,证明受孕本能完整。”
他抽出了玉器。
啵的一声,玉器离开阴道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空中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素晴”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部粉红色的嫩肉。
白衣人没有停下。
他将玉器移到“素晴”的肛门穴口——那里同样粉嫩紧致,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再次将玉器顶端压入,这一次进入的是更紧窄、更干涩的通道。
“呃——!”
尖锐的痛苦呜咽从“素晴”喉咙里挤出来。
肛门没有被前戏扩张,也没有润滑,玉器强行插入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白了脸。
白衣人却毫不在意,继续平稳地推进,像是在进行某种必要的检测程序。
“肛门括约肌紧度:极高。直肠内壁温度:三十七度。插入阻力:标准值三倍。”他一边推入一边记录,直到玉器完全没入直肠深处。
然后,再次注入那种淡粉色液体。
这一次“素晴”的反应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弹跳、痉挛,但被白衣人牢牢按着腰臀,无法挣脱。
肛门和直肠被冰冷玉器和液体填充带来的胀痛与异物感让她几乎昏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草地上。
白衣人抽出玉器,放在一旁。然后他转向王重阳。
“现在,该你了。”
他走到王重阳身边,蹲下,苍白的手指开始解王重阳的衣襟。
外袍、内衫、腰带——一件件衣物被剥开,像剥开某种水果的外皮。
王重阳感到夜风拂过赤裸胸膛的凉意,但他连颤抖都做不到。
蛊虫控制了他的每一寸肌肉,他就像一具被摆弄的人偶。
白衣人解开了王重阳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王重阳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那根阴茎此刻处于半软状态,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剧痛和蛊虫的影响。
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马眼紧闭,整根阴茎的颜色偏浅,在月光下显得毫无生气。
白衣人伸手握住那根阴茎,掌心冰冷的触感让王重阳的腹肌本能地缩紧——虽然只有不到一秒就被蛊虫重新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