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望山的妖尊宫里,紫裙少女拉着小狐狸的手,开始谋划着未来的美好。
“我们下了山之后就离这里远远的,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俏丽少女思忖了片刻,一时也想不出去到哪里是绝对安全的。
“总之我们先下山吧,到时候海阔天空,况且皇位……也算与我无缘了。”
想到这里,紫裙少女轻松了许多,他看着小狐狸,眼神里多了许多温柔:“以后我们的日子可能会过得苦一点,没关系吧?”
小狐狸弱弱地嗯了一声。
紫裙少女继续道:“这些年我修为也算涨了许多,实力应该还可以。总之我会好好保护妹妹的。”
“嗯。”小狐狸点点头。
俏丽少女环顾四周,又道:“哎,这邵神韵也太不懂生活了,连些金银珠宝都没有,到时候我们还是要白手起家了啊。不过这房子阔气,我也住惯了,到时候我们也造一个一样的。”
“嗯。”
紫裙少女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感觉你今天傻傻的,不会是被那邵神韵吓到了吧,别怕她,她是妖尊,对妖有着灵魂上的恐怖威压,哎,不过今天她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好像要去杀人似的。”
“嗯。”小狐狸低下头轻轻扯着衣角。
“走啦走啦。随妹妹下山咯。”紫裙少女将包裹甩在肩上,牵着妹妹的手,笑道:“将来会不会还有机会见到陆嘉静,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了。”
小狐狸被他牵着手朝着外面走去。
忽然紫裙少女的身形止住了,他脸色大变,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妖尊宫!”紫裙少女怒喝道。
那个身影缓缓走来。来到了紫裙少女面前,一股强烈无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紫裙少女难以喘气。
“这才多久没有见。你就不记得我了?”殷仰看着这个身材娇小,一身紫裙的少女,微笑着说。
紫裙少女看着他,怔了片刻,片刻后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是你……原来是你……殷仰……”
“你还记得我啊,算你有点良心。”殷仰看着她,露出冰冷的微笑:“那副天底下几乎是最完美的身子让你爽了这么久,也该付出点什么了吧。”
“你……你想做什么。”紫裙少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已经放弃皇位了……不会和陆嘉静再有瓜葛……别杀我……我可以给你肏,也可以为你吹箫。”
他微微讥笑:“现在才想放弃?为了皇位,你帮助妖族攻击人族,你的存在影响到人族的计划了。”
紫裙少女又惊又惧,她望向了身边的妹妹,小狐狸向她身后缩了缩,不再看那个人一眼。
殷仰也懒得废话,对着紫裙少女轻轻弹指。
一更雪白的弦线洞穿了他的肺腑。
妖尊宫中响起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殷仰看着目呲欲裂的紫裙少女,咦了一声,再一弹指。一根黑色的弦线贯穿了他的心口。
紫裙少女嘴角剧烈地涌出鲜血,她艰难地回头,想要多看几眼小狐狸。
小狐狸紧紧地篡着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殷仰再次弹指,不再去欣赏别人死去的动作,黑白弦线在他身上贯穿出许许多多的血洞。
。
空空荡荡的妖尊宫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影像。
一个有着倾城之姿的红衣女子立在殿中,看着死去的紫裙少女,看着站立着的殷仰。
那是邵神韵留下的虚影。
“你敢杀她,她也算陆嘉静的人,就不怕主人的报复吗。”
脸上充满的不屑与嘲讽。
殷仰一掌拍碎了那个虚影,甩袖离去。
杀就杀了,这只不过是杀局中的一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