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这间教室,光线却显得更加暧昧模糊。
我的视角仿佛悬浮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天城,我那平日里努力威严、此刻却被我幻想成完全不同的模样的未婚妻——她同样跪坐在椅子前的地面上,只不过穿着更加……怎么说呢,更加凌乱而色气。
那身端庄的和服风格裙装散开了一些,露出一部分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背后的巨大黑色蝴蝶结歪斜着,裙摆更是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几乎整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纤细大腿和边缘白色蕾丝的绝对领域。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在她那双小手笨拙地支撑着的地方,不再是只有我的鸡巴。
另一根硕大的、远超我认知常识的、带着惊人侵略性的鸡巴,正气势汹汹地挺立着,几乎要戳到她小巧的下巴。
画面中的天城,那张平时对我撒娇时软糯的小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被迫承受的、混合着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沉醉的红晕,眼角甚至挂着屈辱的泪珠。
最令我浑身血液轰然上涌的景象是,她正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那非比寻常的可怕巨物前端含入口中。
那张对我进行侍奉时温暖湿润的小嘴,此刻因为那过分的尺寸而被撑得大大的,唇角甚至被迫拉伸到极限,亮晶晶的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下颌,一路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痛苦又带着某种异样顺从的呜咽,小巧的脑袋却被一只粗鲁的大手紧紧按住,只能被迫地、深深地吞咽着那根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的凶器,她的鼻尖抵着对方浓密毛发,每一次强迫的吞入都让她的身体像小虾米一样弓起、战栗……
“呼……!”
这完全是出于我个人扭曲阴暗心理的、对纯真与忠诚最下流的亵渎想象,带来的冲击力却超乎寻常。
几乎是幻想画面闪过脑海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那根正被天城温柔以待的鸡巴,猛地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了几下,变得更加灼热、坚硬、甚至微微弹跳着,顶到了她口腔深处的上颚软肉。
或许是感受到了这突然的变化,或许是捕捉到了我那句提问之下潜藏的、连我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阴暗试探和恶意趣味,天城的动作再次明显停顿。
她含着我的鸡巴,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加深动作。我就那么清晰地感觉到,我敏感的顶端抵在她上颚软肉上,被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
然后,一声含糊不清、被我的器物堵塞了大半、却依然能听出清晰的语调与强烈情绪的呜咽,从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呜…嗯……?墨馨……这个大笨蛋!”她似乎在用喉咙和舌根的力量努力发声,声音湿漉漉的,带着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不是……在想象……我被别的……不认识的家伙……压在下面……那样那样……玩弄的样子了……?变态!”
最后一个词,她几乎是带上了羞恼的哭腔喊出来的,虽然是气音,但力度十足。伴随这声娇斥,一直相对温柔伺候的唇舌骤然“发作”了!
报复性般的,又或者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更加激烈的情感宣泄。
口腔内部的温暖湿壁瞬间收紧,如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套,紧紧箍住了我的鸡巴,挤压感骤然增强。
那条刚才还在细腻探索的小舌头,不再是撩拨,而是近乎狂野地卷住了敏感的前端,尤其是那脆弱的铃口。
她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飞快地、高频率地震颤和挑逗着那个小点,一边吸吮一边用舌面包裹着龟头快速前后摩擦。
湿润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而直接,“啧啧”的声音甚至让我自己都担心会穿透课桌的阴影。
她的动作里带着急切,一种想要立刻证明什么、独占什么,或者纯粹是想用更强烈的感官刺激覆盖掉我那混账想象的冲动。
每一次深深的吞入都力求最深,喉咙口柔软但坚定的触感不断叩击着顶端;每一次吸吮都用上了全身力气,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她的鼻尖不断蹭着我的小腹皮肤,呼吸急促而滚烫。
而这极致紧致、温热、湿滑又充满了主动侵略性的包裹和刺激,混合着那挥之不去的、我自己想象出来的下流画面——天城被迫吞吃着远超她承受能力的陌生巨物,眼角含泪,满是屈辱又仿佛沉沦……两相交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而猛烈的性刺激!
“嘶……不行了……天城酱……要、要去了!”
最后的理智被彻底冲溃,我根本来不及压低声音,几乎是从被欲望和愧疚双重挤压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被刻意压制过的颤音预告。
然后,蓄势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我全部的体力和那罪恶的幻想一起,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着,撞进了她毫无防备、只是本能加深吸吮的口腔深处。
“咕……呜呜?!”她发出惊讶又短促的呜咽,但那紧紧包裹的唇舌和喉头却条件反射般做出了回应——更加拼命地收缩、吸吮,像贪食的小兽,拼命吞咽着所有涌向喉咙的热流,仿佛要将我这一刻释放出的所有生命力和注意力都一丝不剩地、彻底地掠夺、吞噬。
她甚至在我射精的高潮还没有完全结束,鸡巴还在我体内余韵中轻微抽搐、泌出最后几滴的时候,依旧没有放松或吐出。
她的嘴唇用力抿得更紧,小巧的脸颊都因此鼓了起来,整个口腔形成一个完美的密闭腔室,更加用力地、几乎是榨取般地从根部向顶端做着吮吸和吞咽动作,仿佛要把我连根带髓都吸空一样。
那份过度的热情和贪婪,甚至带来了一点点细微的疼痛,但很快又被释放后持续的、令人四肢发软的愉悦余韵所覆盖。
终于,在最后一滴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榨取干净后,那种要将我灵魂都抽走般的可怕吸力才渐渐放缓,转变成更加温柔的、仿佛珍惜余韵般的轻轻含吮。
直到这时,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了唇舌。
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慢慢从我的腿间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