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微光勾勒出她此刻的模样:柔顺的黑发有些凌乱,脸上汗涔涔、红仆仆,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吞咽下去的、浓稠的白色浊液晶莹地挂在她的唇角,甚至有那么一点沿着精巧的下颌线,亮闪闪地向下垂落了一小截。
她抬起水光潋滟、迷蒙未退的金色眼眸,直直看向我。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舌尖灵巧地探出,沿着自己嫣红的唇角,缓慢而细致地将那抹白浊刮入口中,连下颌上那滴落的也卷了进去。
她的喉头清晰地滑动了一下,将最后一点也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看向我,眼中的迷蒙渐渐被一种纯净的、满足又带着戏谑的神采取代。
她用那只同样沾染了一点汗水的小手,抹了抹自己的嘴唇,脸颊和耳尖依然红得滴血,金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亮闪闪的光芒,嘴角忍不住得意地微微上扬,用那种刚刚享受完饕餮盛宴后的慵懒又娇憨语调,软糯糯地开口:
“唔……墨馨的……比想象中还要浓厚呢……”她舔了舔自己残留着余味的嘴角,强调般地再次清晰重复,“……真·的·非·常·好·吃哦!”
天城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浊,又意犹未尽地轻轻嘬了嘬自己沾染了晶莹的指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金色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脸颊红晕未退,用那种完全沉浸在刚刚品尝过美食后的餍足与期待交织的软糯鼻音,小声又清晰地补充道:
“还、还有吗?墨馨的……这个味道……让人家都变得奇怪了……”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手指捏着自己裙摆,声音更细了,“肚子……好像变得更贪心了……一点点……真的,只要再一点点就好?”
她说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瞄向我那已经处于不应期、但依然暴露在外、被她的唾液弄得湿漉漉的鸡巴,喉咙似乎又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正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小贪吃鬼明目张胆的索求时,教室前门的方向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笃、笃、笃。
随即,门被拉开。刚才宣布交换生事宜的老师重新出现在门口,而他身侧,跟着一位身形颀长的少年。
瞬间,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连角落里关于奇怪传闻的悉索声都猛地消失了。
那少年走了进来,站到了讲台旁。
他穿着与港口高中校服风格迥异的、带有明显重樱元素的黑色立领学生装,剪裁合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身形。
黑色的中长发发尾微卷,自然地垂在肩颈处。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肤色白皙,五官深邃,尤其是一双带着隐约神秘感的深紫色眼眸,眼角下那颗淡淡的泪痣,给他温和的礼貌微笑增添了一丝难以捉摸的韵味。
他的目光如同平静的深潭,在老师示意他做自我介绍后,缓缓环视教室一周。
那视线的移动明明速度平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能轻易穿透表面的喧闹。
然后,几乎毫无停留地,那视线便精准地掠过了教室后方角落——我,以及刚刚才慌忙坐直身体、手指还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百褶裙边缘、脸上红潮未完全褪去的天城。
就在那对视的一瞬,非常短,仅仅十分之一秒或者更短,可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他那弧线优美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不是礼节性的微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带着洞悉和某种兴味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眼神里似乎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像看到了什么意料之中或者……很有趣的画面,并且毫不介意地表达了一丝欣赏与玩味。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股不妙的感觉窜上脊背。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飞快地在桌子底下伸手,一把抓住了天城还放在腿上的、紧张得有些冰凉的小手,用力捏了一下,同时身体向她那边微微倾侧,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无声地迅速示意:‘坐好!别动!别看他!’
天城显然也感知到了那束不同寻常的目光,她立刻听话地、几乎是僵硬地挺直了背脊,迅速低垂下头,手指被我抓着,紧张地蜷缩起来,脸上的红晕瞬间又加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
她用另一只手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凌乱的鬓发,努力想让呼吸恢复平稳,却因为紧张反而更急促了些。
幸好,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并未在我们身上过多停留。新垣诚的视线很快自然地移开,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寻常的扫视。
然后,他面向全班,姿态挺拔优雅,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嘴角重新挂上温和得体的弧度,用那种带着磁性、异国口音但吐字清晰的标准音开始了他的介绍:
“初次见面,诸位同学,老师。”他微微欠身,动作流畅而标准,“鄙人是来自重樱访学团的新垣诚。接下来的时间,将在此与各位一同学习交流,请多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充满了异国情调的神秘魅力和一种天生的、仿佛贵族般的从容与优越感。
简单的开场白后,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再次在教室里温和地扫过,似乎在确认每一个人的反应。
然后,他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甚至理所当然的事实,声调里甚至还带着一点谦逊的自嘲和……不知是不是错觉的、近乎恶趣味的坦然。
“另外,刚来到此地,可能有些同学……嗯,或许会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