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馨,别闹了。”她的呼吸带着烟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新垣同学只是去‘交流’一下,这是……增进了解,避免文化冲突的好机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的‘和睦’。你妈妈刚才不是还挺欣赏他的吗?听话,别扫了客人的兴,也别让你妈妈为难。”
“和睦”?“扫兴”?“为难”?
用我的未婚妻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交流”,来换取所谓的“和睦”?!
我猛地扭过头,想质问,想怒斥,想挣脱。
但胡滕按在我肩上的手如同铁钳,她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冰冷的警告意味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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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别动,别出声,看着,或者……离开。
就在我们僵持的这几秒钟里,新垣诚已经走到了天城的房间门口。
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锁,或者说,天城心神恍惚之下根本忘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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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是从相连的浴室方向传来的。
新垣诚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锁舌弹入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不……!”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眼前阵阵发黑。
我想冲过去,想砸门,想把那个混蛋从里面拖出来……
胡滕的手依旧死死按着我,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液,继续灌入我的耳朵:“安静点,墨馨。你也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让天城更难堪,对吧?就……让他们好好‘谈谈’。很快就结束了。”
谈谈?在浴室里?伴着水声?
我被胡滕半强迫地、踉跄着拖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不远处。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我,不让我再靠近一步,却也……没有带我离开。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可悲的偷听者,又像是这场暴行的默许者与见证者,站在昏暗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的橡木门。
起初,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断。那是天城试图冲洗掉晚餐耻辱的声音。
然后,水声似乎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重物被轻轻抵在瓷砖墙上的闷响传来。
我听到了天城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知性,而是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新、新垣同学?!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我在洗澡!请你出……呜——!”
她的惊呼被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的闷哼打断。
然后,是衣物被撕扯、或者被水浸透后滑落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水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水流冲击声,而是夹杂了更多……肉体碰撞、挤压,以及水花被搅动拍打的、粘腻的声响。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哈啊……!”
天城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强烈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穿透门板和哗哗的水声,钻入我的耳膜。
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开始混杂上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性的战栗和喘息。
“啪!”一声清脆的、带着水音的拍击声,像是手掌用力拍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啊——!”天城的呻吟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死死压了下去,变成更加诱人而破碎的呜咽。
接着,是新垣诚那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不再是餐桌上的文雅,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下流,清晰地传了出来:
“啧,一个人洗多没意思。果然,这么美的身体,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呢……这胸脯,被热水泡过之后,又软又滑……”水声和某种吮吸、揉捏的湿黏声音混杂在一起,“还有这里……湿得这么快,是在等我吗?嗯?”
“没……没有……哈啊……别……别舔……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我的小骚货,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以后都会是我的……”新垣诚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这么漂亮的小穴,这么紧致的后庭……不好好用我的大鸡巴好好灌溉、扩张一下,怎么能行呢?光是想象把你这两张小嘴都塞得满满的样子……老子下面就硬得快炸了。”
“呜……不要说……那种话……墨馨……墨馨他可能……”
“墨馨?呵,那个软蛋现在大概正被他小姨按在门外,听着你是怎么被我玩到发浪的吧?”新垣诚的笑声冷酷而得意,“放心,他听得到的。让他听听,他的未婚妻是怎么被真正的男人干到说不出话,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流口水的。”
“不……求你……不要说了……嗯啊——!”
一声更加高亢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深深闯入贯穿的尖叫响起,随即又被激烈的、湿滑的肉体碰撞声和更加急促的水流声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