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的,是某种重物粗重而满足的喘息,以及天城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泣音和肉欲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和哀求。
“哈啊……太……太大了……不行……要坏了……呜……”
“对,就这样叫……让门外那个废物好好听听,他的女人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魂飞天外的!”
“咿呀——!慢、慢一点……啊……里面……里面要……要去了……!”
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声、男人下流的调教和羞辱、女人崩溃般的娇吟和哭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如同最恶毒的咒语,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我的耳朵,刺入我的大脑,烧灼着我的理智。
我能想象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我那纯洁如白纸、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未婚妻天城,此刻正全身赤裸,湿漉漉地被新垣诚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或者按在浴缸边缘。
她那对令我迷恋的F罩杯巨乳正被那个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用力吸吮啃咬。
她最私密、最神圣的花园,正被那根她下午在车上就“感觉”到异常粗大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丑陋肉棒,粗暴地闯入、贯穿、捣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热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
她的小嘴,曾经只属于我的、品尝过我精液的小嘴,此刻可能正被迫含住那根巨物的前端,甚至被按着头深喉,发出屈辱的吞咽和呛咳声……
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闪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
我的呼吸粗重,脸颊烫得吓人,而下身……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再一次,在听到自己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淫声浪语中,硬邦邦地、耻辱地勃起了,甚至比晚餐时更加胀痛难忍。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前端似乎有湿意渗出。
羞耻、愤怒、痛苦、绝望……以及那该死的、让我恨不得阉割掉自己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疯狂的毒藤,紧紧缠绕住我的心脏和大脑。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在地上。
胡滕小姨依旧站在我身边,手臂还搭在我肩上。
她静静地看着那扇门,听着里面传来的一切,脸上没有表情,只有指尖的香烟,燃烧得特别快,暗红色的光点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
她没有再看我,也没有说话,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时间在每一秒被无限拉长的痛苦和耻辱中缓慢流逝。
浴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天城的叫声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去了抵抗,甚至开始夹杂上一种近乎欢愉的泣音。
新垣诚粗俗的脏话和下流的鼓励也愈发不堪入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里面骤然传来天城一声拉长了音调、仿佛濒死般的、极乐与崩溃混杂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给我……都给我——!”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吼声和一阵更加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然后,一切声响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依旧单调地冲刷着。
结束了。
我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沾满自己可耻前列腺液的鸡巴,和我空洞失神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全部的存在。
门内,隐约传来男人餍足的轻笑声,以及女人细弱游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呜咽和啜泣。
门外,是瘫软在地、尊严和灵魂都被彻底粉碎的我,以及那个静静伫立、如同最忠实看守般的,我的小姨。
夜深了,奢华的别墅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走廊深处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昂贵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如同某种无声的嘲讽。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独自蜷缩在冰冷的书房角落,面前摊开的书本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中反复闪现的,只有浴室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淫声浪语,以及天城最后那声崩溃般的尖叫。
愤怒的余烬在胸腔里明明灭灭,却怎么也燃不起反抗的火焰。
恐惧、屈辱,还有那让我恨不得切掉自己下体的、病态的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试图思考,思考如何把这个恶魔赶出我的家,赶离天城和长门的身边,但每一个想法都在新垣诚那双深紫色眼眸的冷漠注视下,在胡滕小姨那不容置疑的“大局为重”中,在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态度下,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