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诚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床头柜——她的脸差点撞上那个相框。
隔着玻璃,照片里墨馨灿烂的笑脸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看清少爷当年缺了的那颗门牙刚刚长出一半,能看到他眼睛里倒映的圣诞树彩灯,能看到——自己搭在少爷肩上那双手的指甲,是她前一天特意为圣诞节涂的、只用过一次的淡粉色指甲油。
多么温馨。新垣诚站在她身后,他的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胯间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臀后。
他的右手从她肩膀上方伸出,拿着那条沾满他体液和黛朵唾液的围裙角,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按在了相框玻璃上。
正正好好,按在照片中墨馨脸部的位置。
然后他开始画圈。
围裙角上的黏稠液体在玻璃上涂抹开来,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吱——声。
墨馨的笑脸在那层半透明的灰白色薄膜下逐渐模糊,先是左眼,然后是嘴巴,然后是整张脸。
那些前列腺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污痕,像一层不规则的雾,覆盖了照片中最灿烂的那张笑脸。
看清楚了吗,黛朵小姐?
你的口水,加上我的东西,新垣诚的嘴唇贴上她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声音黏腻如蜜糖,正在给你们少爷洗脸呢。
黛朵的双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新垣诚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她早已瘫倒在地上。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相框玻璃上,与那团污痕混在一起,在墨馨被遮蔽的脸上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但新垣诚还没有结束。
他抓着黛朵的手,让她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那层覆盖在照片上的湿痕——让她亲手触摸自己的体液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混合后在少爷照片上形成的污迹。
她的指尖在冷玻璃上滑过,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像一道伤疤横贯墨馨的鼻梁。
以后每次你做营养餐,他的声音通过贴着耳廓的嘴唇直接灌入她的大脑,每一个字都像烙印,都要想起这个画面。
你端给少爷的每一碗汤、每一块点心,里面都会有这个味道。
黛朵终于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哀鸣,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猎人陷阱中发出的最后的哀嚎。
她的身体沿着床框滑落,跪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床头柜的柜腿,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却没有声音——眼泪已经流干了,声音也已经被榨干了。
新垣诚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仆。
他没有继续侵犯她,没有加深那个他显然随时可以进行到底的兽行。
他只是弯下腰,把那条被玷污的围裙重新塞回她手里。
收拾干净自己。
今天下午的少爷点心时间——他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我希望他吃的饼干里,能尝到一点点……不一样的味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黛朵捧着围裙,浑身颤抖。她想拒绝。想说这是对少爷的背叛。想说她宁死也不会让那些污浊的东西进入少爷的口中。
但新垣诚已经起身走向门口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张被玷污的照片——隔着玻璃,墨馨的笑脸被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薄膜遮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对了——他停在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声音轻描淡写,那张照片别擦。就让它那样。这是你调理课程的第一份成绩单。
门开了,又关上。
黛朵跪在那张被玷污的全家福前,手里攥着那条沾满另一个男人体液、又被她的舌头舔过的围裙。
照片里,少爷的脸被那层灰白色的薄膜遮蔽着,但依然能隐约看到他灿烂的笑容——那是他掉第一颗门牙时的笑容,时终于长出新牙时的笑容,去年圣诞节时已经是个小大人了却仍然藏不住少年稚气的笑容。
而那条围裙——她今天下午还要系着它去厨房,为少爷烤他最喜欢的黄油饼干。
黛朵把脸埋进围裙里,发出一声被布料堵住的、无声的尖叫。
在围裙皂角的清香和她自己泪水的咸涩之下,她清晰地闻到了那股不属于她的、咸腥的、陌生的雄性气味。
那是她以后每次打开烤箱、每次搅拌黄油、每次看着少爷津津有味地吃下她做的点心时——都要想起来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