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发出一个悠长的、餍足的鼻音,干净的味道。皂角和阳光,还有一点点……奶油的甜味。真不愧是贴身照顾少爷的女仆。
黛朵跪在地上,看着他嗅闻自己围裙的样子,胃里翻搅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那围裙是她每天穿在身上的东西——少爷偶尔会无意识地拉住围裙的蕾丝边缘叫她黛朵帮我拿一下那个——而现在,那个男人的鼻子正埋在围裙的面料里,吸气时发出粗俗的声响。
但新垣诚并没有停在那里。
他一只手拿着围裙,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如同裂帛。
黛朵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看到他解开裤链后,从深色内裤的开口中掏出了那根——她之前在走廊照片里看到的那根、天狼星被命令在早餐侍奉时近距离面对的那根——
漆黑,粗壮,半勃起状态便已比她见过墨馨少爷完全勃起时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倍。
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半探出来,深紫红色的顶端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某种更原始的腥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与刚才那条围裙上皂角的清香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对比。
黛朵下意识地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床框上,但她已无路可退。
新垣诚没有走近她。
他只是将围裙的一角缠绕在自己龟头上——那白色的、带着蕾丝的、曾经紧贴黛朵身体的面料,就这样裹住了那根深紫色的巨物前端。
然后他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用围裙布料摩擦着龟头表面,发出细微的布与皮肤摩擦的沙沙声。
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立即被围裙的棉布吸收,在白色面料上晕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围裙角很快被浸透,从白色变为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龟头的轮廓上。
黛朵跪在地上,被迫在不到一臂的距离内目睹这一切。
她的围裙——她每天穿在身上的围裙——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当成抹布使用。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着,但她不敢偏头,不敢闭眼,因为她知道不听话的代价。
你看,新垣诚的声音低沉而满足,仿佛在展示一道精心烹制的料理,这就是你以后要加到少爷营养餐里的特殊材料。
当然——他低头看了看已经被浸透的围裙角,笑了一声,纯度过高,需要稀释。
他把围裙从龟头上取下来。
那条布料已经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被体液浸透后的灰白色,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然后他把那团湿透的围裙角递到了黛朵嘴边。
舔干净。这是你的第一次提取练习。
黛朵的嘴唇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看着眼前那团沾满另一个男人黏液的、原本属于自己的围裙布料,胃里翻涌起剧烈的恶心。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咸腥的、带着某种原始雄性气息的味道,与她每天使用的皂角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诡异气味。
天狼星今天早上,新垣诚的声音轻飘飘地从上方落下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嘴里含着自己的内裤,擦了一整个早餐时间的银器。
你连舔一口围裙都做不到?
黛朵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从唇缝间探出,颤抖着,一点点触碰到那团湿透的布料。
第一下触碰如同触电,她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微弱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干呕。
但她没有停下——她不敢停下。
舌尖开始在那片湿痕上移动,将黏稠的液体刮入口腔。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炸开,混合着围裙上残留的皂角清香和一点她自己泪水的咸味,形成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未尝过、也再也不想尝到的味道。
很好。新垣诚满意地看着她舔舐围裙的动作,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猎物入套的光芒,现在——站起来。
黛朵踉跄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