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是涣散的,那双曾经盛满知性与母性光辉的漂亮眼眸,此刻像两颗蒙尘的琉璃珠,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墙壁上的一点。
仿佛她的灵魂已经被彻底抽干,只留下一具拥有生命体征的、完美的肉色雕塑。
王强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潮红未褪的脸颊。
没有反应。
他又恶作剧般地捏了捏她挺翘的乳尖。
依旧没有反应。
她就像一个最精密的玩偶,在没有接收到指令时,会进入最深度的待机模式。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王强醺然欲醉。
他知道,从物理到精神,这个名叫杨悦的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她的过去被他抹除,她的现在被他占有,她的未来,也将由他来书写。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思绪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张宇,那个把他当成好兄弟的傻瓜,此刻大概正在篮球场上挥洒着廉价的汗水吧。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他为了一个愚蠢的进球而欢呼时,他最敬爱的母亲,正在他家的床上,被他最好的“朋友”操弄到失神。
他又想起了那个照片上的男人,这个家的主人,杨悦名义上的丈夫。
那个男人此刻身在何方?
是在某个跨国会议上指点江山,还是在异国的酒店里,对着妻儿的照片,感受着家庭的温暖?
王强笑了,是一种无声的、充满了残忍快意的冷笑。
你们所珍视的一切,你们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幸福,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张可以被随意涂改的白纸。
烟蒂灼伤了他的手指,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他将烟头摁灭在床头柜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看了眼时间,快中午了。
张宇和那个总是用审视目光看他的姐姐张月月,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游戏时间结束,该清理现场了。
他从床上下来,赤裸的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这具身体的体力还是太差了。
他走到床尾,目光落在月奴那纤细白皙的脚踝处。
那里,还挂着她那条被他随意褪下的白色蕾丝内裤。
那是一条属于“杨悦”的内裤。
款式保守,质地精良,带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她本人的馨香。
而现在,它就像一面被扯下的、象征着贞洁与尊严的旗帜,无力地挂在那里。
王强弯下腰,将那条内裤扯了下来。
蕾丝的面料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他没有多想,就用这条内裤,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还沾染着他们两人体液的、已经半软的肉棒。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看着那洁白的面料上,被染上属于他的、污浊的痕迹,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这是他的战利品,是他征服的证明。
擦拭干净后,他并没有扔掉,而是将这条小小的、沾染了他气息的内裤,整齐地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面对着床上那个依旧处于失神状态的月奴。
他走到她面前,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清晰而带有穿透力的声音,下达了指令:
“月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