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偶,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瞳孔,在一瞬间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就像一台断电的电脑被重新接通了电源,无数的数据流在她的“核心”中飞速闪过。
她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王强。
那眼神,不再是失神后的涣散,而是恢复了那种混杂着痴迷、崇拜和浓郁淫欲的、程序化的光彩。
“主人。”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沙哑,却更添了几分妖媚。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向她的主人行礼。
“躺着别动。”王强打断了她,然后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清理这个房子。把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在我离开之前,让这里恢复到我来之前的样子。一丝一毫,都不能差。”
“是,主人。”
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数小时高强度性爱的人。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星星点点的吻痕、被抓握出的红印,以及腿间那片狼藉。
但她的表情,却像一个最专业的家政人员,冷静、专注,不带任何情感。
她光着白嫩的脚丫,走下地毯。
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被套、枕套,全部熟练地剥了下来,揉成一团,抱在怀里。
她抱着那团沉重的、散发着浓郁淫靡气息的布料,走向了主卧自带的卫生间。
王强跟在她身后,像一个监工,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将那些东西全部扔进了洗衣机,然后熟练地倒入洗衣液,设定好清洗模式。
做完这一切,她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干净的床品,回到卧室,开始铺床。
空气中,柠檬味清洁剂的清新,与尚未散尽的、浓郁的麝香和体液的腥甜,诡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专属于这个午后的、堕落而又虚伪的气味。
王强赤着上身,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像一个刚刚享用完祭品的邪神。
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一种近乎扭曲的艺术家的满足感,在他贫瘠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他的画布,是这个一尘不染、充满了中产阶级品味和家庭温馨的房子。而他的画笔,则是那个正在画布上移动的、完美的、赤裸的女人。
月奴正在打扫房间。
她的动作精准、高效,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她浑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刚刚那场漫长的、无休止的性爱而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
汗水和尚未干透的液体,让她光洁的身体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跪在地板上,一手拿着抹布,一手提着小水桶,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些被他们弄脏的痕迹——沙发坐垫上那块深色的、暧昧的湿痕;厨房大理石台面下滴落的粘液;以及主卧室床边那片狼藉。
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而来回晃动。
她跪着的姿势,让那两瓣被他操弄得微微红肿、却依旧饱满挺翘的臀瓣,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而最吸引王强目光的,是她那双白嫩的、光裸的脚丫。
因为跪姿,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紧紧地贴着光洁的木地板。
那足弓的弧度,那脚踝的纤细,那脚跟的圆润,都像是经过最顶级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过一般,完美无瑕。
王强看着那双脚,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刚刚才射过精,身体还处在一种贤者时间的疲惫中,但此刻,仅仅是看着那双脚,他那半软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纯粹性欲的冲动,更像是一种……对美的亵玩欲。
他想看到这双完美的、圣洁的脚,被最肮脏的东西所玷污。
他看着月奴跪在那里,专注地擦拭着地板上最后一点白浊的痕迹。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认真,仿佛在清理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污物,而不是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种极致的、被程序化了的疏离感,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在了王强心中最痒的那处。
他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她的身后。
月奴感觉到了身后的阴影,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会停下手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