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正对着别人唱。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裆部的疼痛仍未完全消散,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我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还有余痛的下体,另一只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朝门口挪去。
就在这时,我的脚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它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轻微的木头碰撞声。
我低下头,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制吊坠。
应该是刚才我把阿光扯开的时候,从他身上掉下来的。
那是一个用木头雕刻而成的奇怪形状——看起来像某种扭曲的符号,又像是一个蜷缩的人形,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处已经被磨得发亮了,显然被佩戴了很久。
穿绳的小孔边缘也有些磨损。
我弯腰捡了起来。
木坠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
我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认不出上面雕刻的是什么图案,但隐隐觉得有些诡异。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妈妈和阿光那边——
妈妈正抱着阿光,阿光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胸口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沟之间。
他的小手不太安分地扯着妈妈腋下——因为妈妈平时有定期脱毛的习惯,但最近几天大概没来得及处理,腋下冒出了些细小的黑色发茬。
阿光就用手指捏着那些短短的毛发,一根一根地揪扯。
妈妈疼得身体微微颤抖,但她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带着那种——那种我刚才见过的、病态的慈爱表情。
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阿光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在哼唱:
“阿光主人喜欢玩就玩吧,白奴不疼。”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我把木坠攥在手心,塞进口袋,转身走出了那间教室。
回去的路,是我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妈妈抱着阿光又温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起身了。
她温柔地把睡着的阿光放在教室角落的旧沙发上,替他盖上了自己那件被扯开的雪纺衬衫——现在她只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和紧身牛仔裤,但她毫不在意。
她弯腰亲了亲阿光的额头,然后转身出门。
她没有看我一眼。
我默默跟在她身后,我们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
上了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妈妈发动引擎。
车载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和我们来时一模一样。
但来时车厢里那种轻松温馨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
我试着开口:
“妈……那个叫阿光的,到底是什么人……”
妈妈没有回答。她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表情像戴了一张精致的面具。
www。
“妈,我就是想知道……”
“你如果再说一句,你就自己走回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我害怕。我闭上嘴,不敢再出声。